王泽在后面拍他，“英语老师让小组作业，还是我们四个一组吗？”

他的目光在姜让和闻折竹间来回打转。

姜让，闻折竹嗯了一声。

姜让有怔愣。

课间，闻秋坐在他前桌的位置。前桌何舟，是闻秋的初中同学，他翻着白离开班级，小声嘀咕果然谈恋的都该死。

闻秋低着耐心地讲题。

姜让心不在焉，他敷衍地说听懂了听懂了真的听懂了。

闻秋拍拍他的，知他不兴趣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姜让的袖扣松了。系统提醒，姜让准备去扣，正好和闻秋的手碰在一起。他的手指温，在缓慢地替他扣上袖扣。

“谢谢。”姜让声音轻轻。

“不客气。”闻秋笑了笑。

闻折竹沉着脸，他皱眉，一声不吭，翻书的声音却加大了。

姜让看过去，他又抿着收敛了声音，委屈的。

晚修前，教室里很吵。

姜让回喊林余，“林余，和我换个座位。”

林余没有什么异议，收拾东西准备和他换座位。

闻折竹玩手机的动作一顿，他转拉住姜让的手了教室，“别。”

林余沉默地整理好东西，坐在座位上等他们回来。

王泽在一旁和他说悄悄话，“果然朋友还是最好别成为侣。”

林余赞同，他的神透过窗外，窗外风动树叶，“嗯，如果当朋友，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王泽没太懂，还是赞同，“是啊。”

林余转看他，王泽嘴上说着，手指却开了斗地主，超级加倍。

林余收回目光，他觉得和王泽谈的自己真是个傻。

闻折竹找了个偏僻的位置。

姜让挣开他的手，靠在墙上不冷不淡地看他。

【闻折竹偏执度＋5】

闻折竹声音低低，“别这样。”

他垂，手指用力地攥。

姜让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来解锁密码。

闻折竹轻轻住了他的手，没什么力度。

“放开。”他话音未落，就被闻折竹打断。闻折竹的手放在墙上，姜让脊背撞上也没有太多痛意。

他被闻折竹压在墙上亲。

是一个灼的吻，与浅尝即止的舐不同。姜让觉他的呼被尽数剥夺。

他的上破了，来的血也被闻折竹吻去。

不疼，倒是很。

姜让角泛着红，他摸摸嘴角。

闻折竹低埋在了他的颈窝，他的耳钉蹭到了他的锁骨，冰冰凉凉的。

他的声音低低，“对不起。”

亲完再歉，姜让哼了一声，有什么意义。

“我想了很多。”闻折竹停顿了一，“确实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