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直视自己的人，若非有桌掩护，怕不是早就被众人发现他狼狈不堪的了。

“卿儿，你方才吃了鱼，你觉得如何？可有异味？”谢主母也觉得奇怪，但仍不敢随意定论，于是又问了个人确认一番。

常卿一手被谢寄衣衫的摆严严实实盖住，炉对着谢寄的小为所为，一手悠悠拿起筷，从盘里夹起一小块鱼。

张嘴仔细品尝那一小块鱼时，常卿微微蹙眉。

谢老爷一直瞧着他，见常卿异样神，以为当真是这鱼烹得有问题。却不知常卿蹙眉只是因为炉过大了，谢寄后的时候阻重重，比木偶要艰难好几倍。

饶是如此，常卿逆反心更，抵住炉的手掌使上八分气力，炉的炉心对准谢寄的就压了去。

本来容纳一手指就已经撑得发的，现在又被行挤一个成年男拳般大的炉，谢寄只觉剧痛，像是被钢球砸开一般，可能已经撕裂了。

谢寄痛得发麻，完全无法思考，也不敢动作分毫，只能保持原来的姿势那样坐着，嘴微张，与一般频率蠕动，搅得星顺着嘴角往外。

还好众人的注意力此时都放在怪异的气味上，没有人注意到谢寄已经双目失神，脸苍白，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贱一般。

谢寄憋得辛苦，鼻尖萦绕有厚的味，炉被一整个行的瞬间，他牙齿都快咬碎了，额角青凸起。

谢寄想要立刻离席，把不属于的意拿去，但他脑袋乎乎的，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借离席，只好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整个人无打采，仿佛被走了浑的神一般。

耳朵边有嘈杂的嗡鸣声，和溢满他坐着的椅、逐渐滴落地上的啪嗒声，他甚至能听见其余人屏息等待常卿回答的声音。

常卿将拳大的炉彻彻底底谢寄的后，心满意足地笑了一：“没有奇怪的味，我尝着这鱼倒是分外香甜，喜的。”

谢寄心知常卿这话看似在说鱼味，实则在暗喻他来的，听完后瞬间红了脸，面的一张一合，仍然在努力地吞咽相对这张小嘴来说大的炉，血混在里浸他青的薄衫。

炉被吞到一半，谢寄屏住呼，脚尖猛地蜷起，当着众人的面疼了过去。

谢寄才刚穿过来，柔的便被常卿用手指、木偶、炉等各奇形怪状的东西无限开发，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所以现在心疲惫，自然了过去。

待谢寄再醒过来时，只觉周被浸泡在温凉的里，前也是雾蒙蒙的一片。

他晃了晃脑袋，再定睛一瞧，他过去之前透的衣衫已经被人尽数扒去，只剩光的一片。

泉清澈，剥开弥漫于其上的薄薄汽，便能一望见里的况。

谢寄低一看，他的尖被凉泡得发，泉中养着几条小小的游鱼，小鱼现在正在谢寄张开的间徘徊，有几条甚至往他后上的钻。

然而谢寄刚醒过来，浑力气还没有彻底恢复，只好兴致缺缺地随意扭了，企图赶走那几只顽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