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齐山是正式的从业者，在网站上应该有登记才对。

网站的建设从设计到互都很简陋，检索系统也不完善，看上去很久没有更新了。好在齐山属于行业的最早一批人，顺藤摸瓜，季朗还真摸到了资料。

小少爷托着腮，鼠标轻放大，仔细盯着照片上的人看。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齐山。依旧是很大一只，但青涩未褪。剃的平，不苟言笑，神有儿凶，他对着镜，薄抿成一条线。

的确是，不像鸭，像扛砖的，打架的。

季朗往翻了翻，看见了一张照片漂亮上刻着的“三级便”烙印，照片面是简要信息。

度：16

起后度：20

虽然直观见过实，但文字描述更加客观地让季朗有嫉妒。

季朗不穿鞋一米七五，人还瘦，和齐山真是比不来。不过，齐山的那里再大还不是被。季朗这样一想就好多了。

度：极低

地带：无

耐受度：极

主要职业：便

职时间：年月

自由状态：年月已被买。

备注：痿

后面的信息量有大，季朗眉皱，看着那“已被买”四个字说不的刺。

是谁买？

他只是凑巧晚了一步，齐山也仅仅是个随可见、甚至于行业鄙视链底端的便；他没必要这么在意。

——可他就是很在意嘛。

父母的愧疚心把他惯来了为人势的脾气，从小到大他若是什么有想得到的东西，好决定后他从不放手。所以这么多年了，他边留不什么朋友，季朗就是这样怀着自我主义孤独地活到现在。

当然，这样的气质足以让受狂趋之若鹜。

季朗拨通了电话。在这之前的仅仅三秒，他了一个决定。

-

“顾乐乐——给你个任务。”女人打了个哈欠，翘着二郎把玩着指甲。“这个任务简单：给你的齐叔叔全上都抹上亮晶晶的油。”

“您也太会差遣人啦。”直播已经结束，顾乐乐摘掉罩，看着齐山上密密匝匝的红痕迹有些心疼。可恶，一切都是拜弹幕里那群没节的人所赐。

顾这自来熟又喜麻烦人的格，换别人无疑是找，可惜人上就是有一天生的魅力，她说的话不自觉地让人信服。女人低拉开屉，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小瓶扔给乐乐。

女人朗声说完，就站起来关上门走了。顾乐乐接过那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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