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打了个酒嗝，把绵绵的抵齐山的后，然后舒畅地开始往里面放。

齐山哑着嗓：“迎光临。”

他现在被挂在俱乐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双呈现字打开，四肢则固定在墙面上。他已经被使用烂了的后用扩死死地撑开，迎接着那一温的。

齐山硕大的被锁在小小的贞环里，尖端了一大的塑料，使他不能排，也不能。当然，对于后者，他几乎没有望。

“！”男人嘟囔了一句，嫌恶地抖了抖他的宝贝儿，把了齐山的嘴里，齐山温顺地用舐着，“妈的，不是说好的全是双人吗？老要投诉！”

齐山的双在很久之前就被打了孔。此时一细细的连接起来了他的两颗胀的，上面挂着卫生纸，因为重量的原因，他两颗可怜兮兮的小草莓无打采地往垂着。

齐山把男人的清理净，仍然低眉顺地：“对不起。您慢走。”

男人往他放在一边的盒里投了五块钱，气愤地走了。

齐山松了一气，他手边的红键，绑住的双环就开了一。男人伸右手，微微扯开门，后里的就哒哒地往。他放完里面的脏污后，又仔细清洗了几遍，才摁绿箭，示意他是一个清洗完毕、可以使用的便了。

齐山今年30岁，是自愿这所俱乐每天晚上兼职的，但说是兼职，他已经在里面工作十二年了，许多老员工也对他蛮尊敬的，老板也很喜他。

他家很穷，不然他不会来卖。他的妈妈因为早年私生活，生很多孩，他有三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他们五个人的父亲都不是一个男人。

母亲后来还得了艾滋，女人从耽于变成了痴迷赌博。总之，债是永远还不完的。

两个妹妹在读中，一个妹妹上大学了，而弟弟明年就要去国外读研究生了他要钱，要很多钱。

齐山闭上睛，不愿意再多想了，夜还很呢。

“迎光临。”又一位客人来了，他睁开睛，竭力作一副快乐的表。

来的年轻少女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少女洗了手，了两片挂在他前的卷筒纸。两颗由于过度拉扯都变得又儿紫了，齐山疼的直发抖，却不敢皱眉。

他恭恭敬敬地说：“谢谢使用。”

少女在他手边的盒里十分大方地放了二十，放在盒里的钱算是额外的小费。

凌晨四，他终于被放来了，卸一切沉重后，小林扶着齐山，给他。小林是一个双人，得白好看，笑起来眉弯弯，风万，要想价上他的顾客海了去了，人都不理会，倒是老是黏着最被人看不起的“厕所便”职业的齐山。

齐山笑着摆摆手，他站起来，男人有着十分健有力的躯，手，五官毅，肩宽腰窄，放在街上那就是一杂志模特。可惜看了他的，清清楚楚纹着“三级便”三个字。

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辛苦啦。”

齐山说：“不辛苦。”

小林趴在他的上，歪过亲了齐山一，桃煞是好看。齐山溺地笑了笑，把他扒拉来。

他也知自个儿这行真的不算年轻了，所以今年职业委员会给他的评定也是最低的三级。况且他还不是双人，因为双人的两个可以完承载所有的而不漏来，是最适合“便”的。

他现在的状况，就是在拖累店里。本来他完全可以被老板辞退的，老板知他的苦衷，都为他着想。

回家的路上，齐山看着脚的路，想着，他得找个机会把自己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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