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在床边坐，柳卿能受到他的视线，却不敢抬，金主并没有因为他这般破罐破摔而生气，言语之间竟还叫柳卿听几分温柔，“你还想继续念书吗？”

柳卿非常乖，伸手搭上沈先生的腰，金主在他额上落了个吻，然后好像很满足地舒了一气，渐渐呼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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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柳卿从未考虑过的选项，就好像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有人在他面前开了一扇门，柳卿心中震颤，底也不自觉亮起来，原来他还可以去学习吗？

金主勾了他的让他抬起，用拇指去他角浅浅的意，“什么都不会也不要，先学就是了。”

金主很快从浴室里来了，神清气的样在柳卿看来只觉忿忿，金主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有起床气，走过来了他的脑袋让他继续睡。柳卿鼓起了腮帮，金主似乎心不错，伸手戳了戳，突然问，“让你想的事想了吗？”

柳卿本来都不想哭了，却因着金主这一句话泪疯狂往外涌，沈先生不厌其烦给他，“现在五月了，等七月开学季，你去念大一，还有两个月时间，不能逃避真的要好好想想，自己想念什么专业。”

金主沉默，柳卿猛然觉自惭形秽，视线突然就模糊了，泪也不争气地要涌来，其实柳卿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他就是没办法控制。

调调，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等他有空了看到了自然会回复。

柳卿都不知哪里来的小脾气，“哪有这么快的！这才一天！”这几乎可以算是怼了金主，金主却毫不在意，在他脑袋上了一把，“那你慢慢想。”

念书？上学？

自己是怎么又睡着的柳卿完全没印象，反正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柳卿本来以为夜里的事不过是自己得梦，却发现沈先生真的在他边还睡着呢！柳卿小幅度撑起打量金主，发现沈先生的睑面终于没有乌青了，柳卿不自觉抿笑了笑，然后就被一把揽了腰背，行着枕在了金主的，柳卿面红耳赤支支吾吾，“沈先生你醒了啊”

柳卿却不知为何委屈起来，鼻也有酸，在金主要把手走的时候，条件反揪住金主的衣袖，柳卿不敢去看他，带着鼻音小声嗫嚅，“我想不好我什么也不会，有再多的时间可能也想不好”

金主嗯了一声，摸去睡衣里面，手搭在柳卿的腰背上摸来摸去，柳卿也不知该不该动，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躺了好一会。待到金主径自起去洗漱，柳卿却是已经被摸觉来了，小宣告存在似的直立着，柳卿看了看浴室的门，抱着被神复杂。

柳卿连一句谢谢都说不来，想他十几年的扭曲人生，竟然是沈先生这个金主这般为他着想，帮着他重回正轨，柳卿只觉百集，除了落泪不知还能怎样排解这些过于丰富的绪。

又是半夜，柳卿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抱了满怀，他好像对金主的突然袭击已经很习惯了，哼哼了两声自觉主动钻金主怀里。沈先生浑都很凉，柳卿意识想帮他，抬索吻，却亲在了金主的上，金主的手指埋他的发丝里轻轻挠了挠，“睡觉。”

金主将他搂怀里，再不多说什么只轻轻拍着后背安抚，柳卿噎噎，动之余，却也越发丧气难过，为什么沈先生要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