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两人泡在浴缸里，沈铖问柳卿怎么会有，小男的酒应该还没醒，比平时还要乖巧糯，噎噎委屈地说了自己被迫注还要吃药的事，沈铖的心里有些许波澜，他把小男面对面搂在怀里，住轻轻地又又，小男虽然一个劲着小脯任由他作，却也哭得伤心，沈铖不再欺负他，问他为什么哭，小男说，“讨厌不要不想要呜”

沈铖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搂着小男，再不去碰他的，“不哭，不喜就不要，改天我们去医院。”

小男特别好哄，听沈铖这样说，就乖乖慢慢止了哭，然后就一直睁着，乎乎茫茫然，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放空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沈铖给他了回到床上，小男趴在沈铖怀里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才嘟囔了一句，“说话算话说话，要算数”

沈铖哑然失笑，即便知这不过是小男的呓语，还是保证一般郑重回答他，“放心，不骗人。”

柳卿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了，金主也刚醒，正起床穿衣，柳卿眨眨，对于他睡着之前发生的事记忆很模糊，他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金主了他的，有没有柳卿记不清了，之后的那些事更是印象全无，不过

既然金主没有提的事，所以应该是没有吧？

起床之后相安无事吃了早饭，金主就要走了，柳卿这才从惴惴不安中回过神来，看着金主穿衣系领带，对着镜整理仪容，柳卿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等到金主跟他说会再联系他的时候，柳卿一抬手意识拽住了金主的衣袖，他想起来了，他还有事想问沈先生来着。

金主问他什么事，柳卿也没事先组织语言，说得磕磕的，“就是我是要还债才这个的，要从沈先生这里赚钱，但是现在我没有债务了，我，我知和沈先生签了十年的合同，我也不是要解除合同，我就是我不知，就是沈先生你没来的那些时间，我能不能去些别的事？”

金主非常有耐心，仔细听柳卿说完了，抬手蹭了蹭他的脸颊，“当然可以。”

柳卿脸上有，还是抓着沈铖的袖没有松手，“可是，可是我不知我可以什么，我，什么也不会，只会只会”话到这里，自惭形秽止不住地往外涌，柳卿咬低，鼻腔酸涩难忍。

金主认真思考了一才回答他的问题，“你可以什么都不，既然被我包养了，只要好一件事就够了。”

金主的回答让柳卿不知所措，这好像不是他所期待听到的话语，更不像是那个让他选择自己的样的沈先生应该给的建议，柳卿愣愣抬看向金主，沈先生似是料到他有这般反应，再开的时候语气轻松了几分，“你既然不想这样，那就想想自己想什么。对我来说，你什么，或者什么都不，没什么差别。最关键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和意愿。”

沈先生把问题又抛了回来，柳卿动了动一时半会答不上来，从生到现在，他一直都是逆来顺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都不被允许有自己的想法，突然被赋予了这权利，柳卿脑袋里只有一片空白。金主好像知他现在很茫然，那只温的大手又落在柳卿脑袋上，了，“不着急，你好好想想。”

可柳卿自己哪里想得所以然来，而且他可不止这一件烦恼的事，金主走了之后柳卿直接约了书煜。两个人在一个寻常的餐馆见面，因为不是饭所以周围的人很少，两人叫了吃的东西，柳卿看服务员也不怎么过来了，才嗫嚅着跟书煜说自己不知怎么回事又有了。

书煜第一个反应是，“那王八金主又你吃药了？”

柳卿连连摇，“没有！不是的！沈先生才没有这么变态，没吃药，我最近什么药都没吃！就不知怎么回事，你说怎么办啊？”

书煜蹙眉想了一会，突然伸手在柳卿脸上拧了一把，柳卿吃疼，拍开他的手，捂着脸有生气了，书煜不等柳卿说什么，突然风不相及地问，“你昨晚吃的什么？”

柳卿赌气不想搭理他，书煜作势还要掐他，“快，好好回答！”

柳卿都不知自己嘛那么乖，没好气地答，“腩煲，盐酥鸭，炒豆角，小青菜，还有鱼汤。”

书煜莫测地，“那前天呢？”

“蹄冻，百味，汤豆腐。”

“再之前呢？”

“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东西！跟那什么有什么关系！”柳卿被问炸了，而且报了那么些菜名莫名觉得饿，径自加了一块糖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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