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闻哲简单开了个小会，对文章方向定了个大概廓和分工后，佟霖回到电脑前，有气无力地趴在电脑桌上。方才里的阵阵并非幻觉，三个月一次的月经就这样意外提前来访。腹、腰隐隐作痛，新办公室里也没有备好布洛芬，佟霖只能喝生扛着。林景舟中途曾来过一次休息室，学系官网更换照片，课题组需要提一张合照。拍照的时候，佟霖的额角浸汗渍，豆沙号的红遮不住脸上的煞白和虚弱，她半蹲在林景舟前，人稍不注意晃了一。林景舟的眉一皱，伸手轻轻扶了一，这样的正常接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待拍照结束，佟霖刚坐回工位上，就收到了林景舟的消息。【l：怎么了？】佟霖心里冷哼两声，手指在屏幕上重重叩击。【l：都怪你！！】然后她将手机丢在一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于红标注上。半个小时后，陆恒然两手提着外卖袋，笑着门，“老板说这段时间辛苦了，请大家喝咖啡。”因陆恒然提及的那个人，佟霖抬了抬，听到咖啡又讪讪地缩回脑袋。月经不能喝咖啡，看来林景舟的女健康知识匮乏。佟霖瘪了瘪嘴，继续与电脑上的扭曲码奋斗。陆恒然在她边站定，给她递了一杯，“师妹，就剩了杯燕麦。”“啊，谢谢师兄。”佟霖微怔。这是燕麦？她有不确定，这会是林景舟特意为她买的吗？她忍不住想问：“师兄，这个燕麦是只有一杯吗？”“对的，可能是咖啡店错了，”陆恒然对两袋咖啡里偏偏混了杯饮也是略带困惑，“要不我把我的咖啡和你换。”语罢，陆恒然作势要去拿自己的那份，佟霖赶忙拒绝，“啊……不用了，我喜喝这个的。”她接过仍手的燕麦，手心的炙再次爆发，嘴角的弧度扬了又扬。此时置于工位上的手机震动不断，全是课题组群里谢林景舟的客话。佟霖赶忙在末尾接龙：【谢谢！林老师。】随后又特意给燕麦的标签拍了个特写，发给林景舟。手机单、机打单，标签是不会错的，这说明了唯一一杯燕麦是林景舟特意为她的。【l：谢谢。】手机的震动在手心里微微麻麻的，就见林景舟秒回了她。【l：少了称呼，你该叫我什么？】该称呼他什么？

他们的关系是上级、半个师生以及夫妻……意识到这，轰得一声，从脊发窜至脚跟，她在无人发现的地方耳垂红如血滴。午餐时分，田甜带着佟霖去学校后街的公煲开小灶。“师你恋了吗？”在等餐的十分钟里，这是佟霖 l“侣必100件事”。还没有去查看帖的容, 光是如此暧昧标题与沉闷的黑像摆在一起，佟霖嘴角的笑意就已经蔓延至绯红的苹果肌。她只觉得自己化为童年记忆里的粉透明泡泡，顺风飞上数十米的空, 最后被田甜幽怨的神无戳破。公煲店信号一般，网页加载慢，一动不动的绿度条就像是游戏通关的最后一关。她着无视田甜的目光, 急不可耐地在手机屏幕上戳了两, 空白页面终于通关成功，转至帖正文，里胡哨的卡通手账图片映帘。“cp必100件事——1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同时屏幕上方的信息栏动, 【l：晚上去看电影？】她现在满脑都是林景舟坐在宽敞商务的办公室里, 笨拙且真诚地研究以女为主的社平台, 试图了解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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