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瑞琪面前，续：「中国近代的银行业真正有所发展是受惠

于次世界大战，大战期间外商银行几乎营运中断，中国商品降三成、

商品则激增四成以上，中国本土製造业蓬发展，也带动了银行业空前的繁荣。

但问题是中国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汇率、更不能决定自己钞票的发行。讲好听是完

全自由的资本主义竞争、没有任何政府制，讲难听就是完全被人宰制、随波逐，

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好惨…那不就是随便人家喊价？」瑞琪咬一土司：「这味真不错，是

哪家买的？」

荷包在油上滋滋作响，我答：「不是买的，我昨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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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久没回来了，老师最近迷上自己手麵包…」韵妤续：「其实９２

年代中国经济规模不大，以有正式统计数字的９３年中国ＧＤＰ来说，以当

时币值计算是３３９亿金、换算人均ＧＤＰ一人一年大约７金，而当时全

中国发行通的钞票数量不过亿银元，而全中国本国银行的存款规模也大概是

９亿元。」

「好难想像喔…人均ＧＤＰ是７元、通的钞票只有亿…」瑞琪接过

荷包：「妈，妳刚说那个时代绝大分是外国银行在发钞票，那货币供应量要

怎么控制呢？」

「没有人控制，应该说…没有人有办法控制，因为那个时代并不存在类似今天

中央银行的机构，所以没有人有能力控制货币发行量…」韵妤叉起一块荷包：

「虽然一直有设立中央银行的倡议，但要等到９３５年国民政府发行法币后，才

约略有一样来。在发行法币之前，虽然说发行钞票需要北京政府许可，但外

国银行也不甩北京政府自己发行，所以信用良好的银行发行钞票会公开宣布有百分

之百的白银准备，而信用不好的银行就会超发、滥发了。」

「喔？像那些银行呢？」瑞琪好奇问。

「最糟糕的就是广东孙文国民政府控制的广东银行，基本上钞票已经印到没

有人愿意用了…」韵妤回答女儿：「因为没有稳定的中央银行，所以也就没有统

一的货币；没有统一的货币，也就不可能利用货币政策影响任何经济行为。」

「不过是不到年前的事，但真的好难想像喔…」瑞琪。

「所以妻的意思是我们来设立中央银行吗？」我就着煎完的油锅丢几片

培。

「你控制一，不要吃那么多油的东西…」韵妤提醒我：「设立中央银行

是其一，但不是全。中央银行的职责是稳定国家货币和供给，以及在发生金危

机时担任银行最后急借款的金主，所以不只是控制汇率和货币数量，还要控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