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没跟老师说？」明桢望向韵妤。

「等等就跟他说囉…」韵妤吐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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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掰掰！」两兄弟也不回蹦蹦朝教室奔去。

「课不要忘了带餐回家唷！」我声提醒。两兄弟似乎完全没听到我在说

什么。

「我会记得提醒他们的…」班导师眯着笑：「今天妈妈没有一起来吗？」

「妈妈…？」我迷煳了一倏地明白老师的意思。「喔喔…那不是妈妈啦，那是

我的研究生……。」

班导师中咕噜咕噜地似乎闪过了什么……。

「人在本校附设医院服务，早上６就上班了」我连忙解释：「有时我会先

带他们兄弟俩到研究室，然后请学生送他们过来……。」

「喔…不好意思…」班导师发觉失言：「星期六是亲日，还请李老师请夫

人一起过来。」

「好，我跟妈妈说说看！」我尴尬地笑笑：「我会尽量请人拨空过来，餐

的事再麻烦老师了。」

「好，我会提醒他们的…」班导师摆机械式的微笑，挥挥手向我告别。

「香澄还没来？」我步实验室问。

「学姊早上有事，午才会来…」梨君。

「喔…」我打开小研究室门锁：「梨君妳等吃完早餐来一，我跟妳讨论

论文的事。」

「我现在就可以……。」

「不用…」我瞄了一她面前的豆浆和饼：「妳慢慢吃，不急……。」

杨梨君是今年准备要毕业的博士班学生之一，也是我教过最有天分的学生。这年

受到少化影响，我那些再私立大学任教的同学们都要开始背招生压力，连续几年

没有帮系上招到一定学生就有不续聘的危险；本校虽然号称牌老、碑好，大学

招生问题还不大，但博士班研究生这两年也现招不满的问题。硕士毕业生要不就直

接投产业界领薪，要不就到国外一学府造，愿意留在国继续攻读的人数自

然就少。我个人很不赞成大学单纯只是搞研究、拚世界尖，等教育──尤其是我

们工科──很重要一环是为产业界培养级人才，所以我常鼓学生毕业后先去产业

界看看再回学校念硕士，硕士毕业后摸清楚业界发展、有兴趣再回学校修；而到欧

日地一实验室修有机会接国际上最尖人才、接受最度的压力洗礼，这

人脉和经验是在国得不到的。但惨的就是我们这些国大学老师，没有研究生就

很难快速大量累积研究结果──当年自己念研究所时，只要是走在学术发展前沿的老

师，随便实验室裡就是２、３位研究生日夜班工作；现在只要能找到３、５位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