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玉一手揽起男颚，另手持刃正完刺杀动作划向空中。温的光洒

在她上，那画面如同幻故事中公主展王首级举空中，是那么那么地戏剧

化而不真实……。

「你两个我两个，今天算平手囉！」赵红玉夺过枪扬手一送，男发咕

噜咕噜的声音倒向侧边，瞪大似乎难以置信自己生命就如此终结。

我鬆开指放开击锤，拇指轻推锁上保险。

「这裡就这四个人」赵红玉迅速翻找枪手们尸上的蛛丝迹。

「是沉鸿英的人没错！」我，那外衬衫上金质风纪扣是沉鸿英卫队独有

的标示。

「这人我认得，是沉的贴护卫兼杀手」赵红玉将蒐得的数十元小洋拽怀中，

递给我一把盒炮，自己揹上枪又将两把短枪腰际。「这一定是寨老他们引

来的，一击不中应该已经有人回去报信，晚应该会有更大队人上山，我让人带

你走后山秘离开。」

「那你们怎么办？沉的人上山不会就此休的。」

「呵呵，我们是土匪，是土匪就一定被剿过…」赵红玉笑：「被围剿的经验

我们多了，这山是我们老巢，要怎么对付官兵我们多得是办法。只要司令您不在这，

他们也犯不着真刀真枪来拼命。」

「嗯…」这土匪愈剿愈旺的理我怎么驳也驳不倒。

「最多就是尾款收不到还要赔钱…」赵红玉故作严肃：「诶！老娘陪司令

您玩命一回又收不到钱，这您可要赔给我！」

「一定…一定…」我正气：「这您信得过我曲某。」

「呵呵呵呵…还说得这么认真…呵呵呵…」赵红玉银铃似笑：「与您相这

几天，小玉知您的为人和远大抱负…这笔帐…就先记着吧…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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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边时天已破晓，渡军人着粤语音，对我们一行少数民族装扮没多

加刁难。唐三当家装蒜一，几句瑶人音的广西官话加上恭谨奉上的一包烟土，

军士们享受大烟都来不及，哪还有心神盘查我们这些山上来的蛮人。

烟土不但让我们得上渡船，还让唐三当家赚得几张「良民证」──渡官看

到油亮亮的烟土鼻都了来，唐三当家趁机希哩呼噜抱怨说山上良民山后遭

遇的，官看到「孝敬」那还不从善如，赶快签发良民证关照各卡哨放行勿

阻。

持着良民证虽然通行无碍，但沿途光景仍叫人惨不忍睹。陆荣变起腋边，

仓皇之际溃兵残甚勐虎，姦掳掠、打家劫舍，脱逃不及百姓如坠十八层地狱，苦

不堪言。接着沉鸿英为陈竞存区虎吞狼，打仗是假的，发财姦是真的，原本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