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告急司令要脱就容易了。」

「健生兄？」我转问。

「此计甚妥，广州湾目前库存均为法国八毫米弹，与我德製七九步枪不

合膛，也与这次缴获的英国造李恩菲尔德步枪不合膛，虽然有近千万发库存，但

实际上只是徒增困扰」白崇禧：「若能拿来布置陷阱，绝对是个好方法！」

「德邻兄看法呢？」

「此计乍听之是相当妥当，实际上却有几个问题要先解决…」李宗仁沉

：「首先我想就教各位，各位是想让桂军赢还是让桂军输？是想让粤军赢还是

想让粤军输？」

「……」众人面面相觑。

「驱逐陈竞存直广州城是赢，将粤军拒绝于桂境之外也是赢…」李宗仁

神炯炯有力：「相对来说，陈竞存驱逐桂军回广西是赢，驱直也是赢……。」

「输赢可以是佔地，也可消灭对手有生战力，但对桂粤双方而言，粤军失利

代表陈竞存可能必须台，桂军失利的话就更複杂的…」白崇禧：「克劳维

茨说【军事是政治的延伸】，所幸有副司令提醒，我们在考虑时应要特别注意这

。」

「李副司令与白参谋的发言都非常重要！」我顺着脉络：「即便不考虑

桂粤双方竞合，单考虑桂平是广西门，大队行时难免惊动地方，若是战火

延烧更可能会让桂平城遭受蹂躏。桂平四境几十万居民不是说逃就能逃走，而乡

亲们大家的财产、庄稼损失更不是说弥补就弥补得回来。既然我们打着国护土、

保境安民的号，就要让百姓知我们是说真的，是真的保护大家的。这一请

诸君在研讨策略时要千万牢记在心──保民为先，社稷次之！」

「话说是要像在坡那样吗？」一直没开的黄绍紘突然问。「如果作

战的重在此，那可选择的方桉就非常少了，以我现在实力怕是力有未逮吧？」

「呵呵，是不用掩护数十万百姓撤退啦！但如果况真的演变至此，相信各

位都可比常山赵龙的！」我笑着回应：「各省客军境的悲惨经验摆在前，

过去桂军粤时军纪废弛也是臭名远播，所以渊翔才要特别请各位注意考虑。」

「民为本，本固而宁…」李德邻：「既然司令挂念的是百姓，那诸君就

从此发来构思作战方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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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作战会议已过晚饭时间，我代完后续事宜转回住所准备天明后搭乘第

一班火车前往桂平转赴梧州。

刚到门还未车就见大堂灯火通明人影晃动，踏上地面还没站稳就有

人影迎了上来──居然是大舅边的随莫秘书。

「舅爷来了吗？」我惊讶问：「怎么没有先拍个电报来？」

「午船刚到…」莫秘书：「欧战方结束新加坡最近动盪不安，七天前早

拍了电报过来但方才小也说没收到。」

「真是怪了，这些英国佬真是…」我摇摇快步迈向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