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东洋人不就都不足为惧了吗！」

「所以这天命不姓新觉罗，就要姓段了吗？」岑煊反讥。

「芝泉先生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徐树铮：「五十年来满清积弱不振，

我中华屡屡遭人欺凌，民不聊生；但如今天三分，芝泉先生得中枢外有英

法襄助；徐逆无德，手曹、孙、吴均残暴之人，民心早已向背，仅凭横残

暴以控过往倚恃洋人分而治之之势勉苟延；南方有云帅、陆帅潜心修德，民

生富庶，海均，但仍不免狼窥伺、倾侧难眠，再加孙文侈言社会主义，

毁我宗祠、破坏男女之防、数千年德毁于一旦。自民国奠基以来误国者多、

谋国者少，此次海外良机并至，段先生愿意虚位以待…只要把国贼消除，段

先生绝对主动退位支持云帅、老帅来领导新中国。」

「呵呵呵，这话孙大砲说得多了…」陆荣廷闻言嗤之以鼻。

「北方就是冯华甫边那批樑小丑，南方就是孙文、陈竞存这些民族罪

人，只知卖中国利益，完全没有民族气节…」徐树铮接着：「只要云帅、

老帅两位愿意与芝泉先生携手平中原，未来万代孙都会记得是谁真正是咱

们中国人的民族英雄，真正的大救星！」

「树铮你这少年人不简单…」岑煊轻笑：「真会说话呀！」

「云帅此言差矣！」徐树铮续：「芝泉先生早就命令树铮执侄之礼，

只要云帅不弃，芝泉先生愿立奉云帅为讨逆大元帅、聘陆老帅为陆军总，南

北洋各军等无不听云帅节制。」

「…」岑煊不发一语。

「芝泉先生早嘱朱尔典公使备妥军费３万磅、步枪５支，就等您

云帅一声令两路击，南军西以湘省为砧，北军沿京汉线南为锤；东线南

军循福建、浙江北上，北军固守江一线，尽歼逆匪于大江之间…」徐树铮说

明：「就必能扑杀孙文、陈竞存二獠！」

「光嘴扑个獠？」陆荣廷笑。「照你这幺说就是以江为界划分南

北地盘啰？」

「别说杀只黄鼠狼了！就算是要打土龙也给老帅您都备好了！」徐树铮笑

：「中原底定之日芝泉先生必定野，另荐国会选举云帅为大总统、陆帅为

阁总理……。」

「空说白话任谁都会！」陆荣廷反讥。

「那树铮就这包里先拿万大洋，买我这好学生别继续跪着了…」徐树

铮笑。

啃…我跪在旁边也还是有事就对了……！

「呜…呜…」女人脸颊贴着我，微微传啜泣声。

「唷哼…」不知昏迷了多久，脸上的胀还是让我不禁轻呼。虽不知是

谁在边，我挪挪脖还是先低声安：「别哭了，没事……。」

「坏老师，嘛把自己打成这样……。」

叫我老师……？鼻孔里闻到脂粉香与青女的温气息。

「我是Ａ…秀琪…」女人自报名号：「您先别急着睁开睛，已

经用巾给您敷上了……。」

「嗯，我昏了多久？」

「您中午回来的，现在刚上灯」秀琪：「午是妈妈照顾您，现在她们

都去吃饭了……。」

「嗯…？」我不知该问什幺发个带有疑问味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