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成髻，脸上稍施淡妆，上着妥素衫，却掩盖不了怀着运的成

熟风韵──还恰如其分地在这会客舱中表现【主母】的分际。

周绍山也为她的气势所摄，生生地行礼问好后，好半天才在我的督促

就座。

桃香简单寒暄两句──不外乎睡好了没、有没有带钱之类的──便退卧

舱让我们谈。

「说吧…这咖啡不错，能喝就喝喝啰…」我拾起咖啡杯啜。

「是…首先向您汇报方才在码上得知的号外消息，北洋政府向德国正式

宣战了。」

这我不意外──中国参战是迟早的事──我想知的是中国参战的条件

与参战的方式。

「喔？对德国宣战吗？」我微微讶异问到。我一直猜想有没有可能中国对

协约国宣战，虽然机率不，但目前欧战中天平是向德国一方倾斜呀。

「北洋政府宣布即日起与德国断，并正式向德国宣战…」周绍山快速朗

读报纸：「英国政府同意借款中国政府组织十师参战军，由英国派教官及

训练、指挥，预计于民国八年底前完成训练后前往欧洲参战。」

喔？参战军又死灰复燃了…还是由英国人指挥……？

「那原本已经由日本借款组织的３个师呢？是算在这个师里面？还是

另外计算？」我问。

「说是即日启程，搭乘英国船前往法国战场…」周绍山。

「呵呵…」我轻笑无言。

「这不太可能吧，这３个师现在是段祺瑞手中的王牌，派去老段就甭玩

了……。」

「嗯…」我轻抚：「所以绍山你看英国人真的可能拿钱给老段在中

国组参战军吗？」

「如果钱到老段袋，肯定是包打狗有去无回，老段一定是拿来準

备打战，跟直系拼个输赢吧……。」

「呵呵…」我见周绍山判断与我似乎雷同，故意续问：「所以……？」

「合理的推测是在中国招兵，然后送到欧洲去训练，这样一来不用真的把

金钱、军火到段祺瑞手上，二来也不用把大量的军士官送到中国来…」

周绍山神清澈。

「嗯，很对，很对…」我很兴他能迅速掌握关键，续到：「有没有看

其他的玄机呢？」

「呵呵，绍山不才…」周绍山笑笑：「难是藉着参战名义，北洋政府

也想搞外销劳工的生意？假徵兵、真派工？」

「呵呵，查查船班就知了…」我故意卖个关。

「船班？」周绍山解不开我的葫芦。

「如果真要练兵不用到欧洲，只要把人送到印度就可以了。印度有训练基

地，也有大量现成英国，训练好的队要送去中东、去地中海还是到法国

都顺路…」我葫芦里卖的药：「如果这船班是直航英国或法国，那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