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缴械，在北洋军前锋快速前的节奏

沦为俘虏。

「稳住！不要急！」望远镜抵着双目，我挥手示意弟兄们冷静。

镜筒里北军影愈来愈大，我看看镜方的分划──北洋军已经了北

边山坡──距离愈来愈近，４５…４…３５…３……。

「稳住…稳住…」看着敌军步兵愈来愈近，后面的山砲与机关枪却还没有

蹤影……。

终于看到一撮北洋军扛着机关枪上了对面山，一个貌似军官的家伙正比

手划脚着指挥机关枪占领阵地。

「枪，位置幺，纵！…第二枪，位置六，斜！」我举着

望远镜举起左手喝：「放！！」

碰碰碰碰碰～～！

碰碰碰碰碰～～！

重机枪朝着标定好的位置低沉地吐火……。

镜中北洋军军官瞬间脖血雾，扛着重机枪几名士兵有的断手、

有的断脚，一名士兵当场打断脖，鲜血泉般从断颈不停。

「停止击！」我声喊。

每机关枪才发不到５发弹，但平日严格训练让手们自动地将扣

扳机的手指鬆开。

铁路路基上扬起的尘埃还在风中飞舞，２几中弹的尸像慢动作电影

般扭曲，断指、残肢、屑、血如空中飘浮的碎片，红的黑的的斑

在望远镜中飞舞……。

「稳住！～稳住！」我声喊着。机关枪已停止击。北洋军如受惊的小

兽向北方丘陵退去。

「换弹带！」我声喊。这批从北洋军手中掳获的克沁重机枪一条弹

链２５发弹，虽然短促集火击最多只用了５发弹，但令换弹链不

仅可以让两机关枪恢复２５发备状态，同时也可以利用这个空档让机枪

降温并让弹药兵在弹待补上预备弹。

「枪好！」

「第二枪好！」

两机枪都恢复备状态，我将注意力回到望远镜中……。

重机枪纵无可避免地製造了些【友军伤害】──躺在地上或一动也

不动的不只有北洋军，也有混杂其中的湘军──北洋军张怀芝前锋尖兵瞬间

顿挫，我制止士兵们屠杀的冲动，让北洋军有机会去拖回肢残缺的同袍。

死人是不会造成恐怖的，只有断手断脚全鲜血不断哀嚎的战友，才是削

弱对方士气最好的武。

北洋军停顿了半小时没有动作，让湘军残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边通过回

到我军战线。窄窄一条铁路上满了游魂般的湘军，间或也夹杂着些桂军在

其中……。

约莫３分钟后北洋军才有一步动作，５、６名士兵沿着铁路两侧

田间杂草树丛向我军阵地摸过来。

「步枪兵稳住！不可以随便开火！」我令：「机枪等我命令！」

北军散兵慢慢接近到约３米距离，个个影姿态清晰可见。田中甚

为泥泞，他们无法快跑冲锋，只能尽量弯低挣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