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扰了两个多小时的敌线阵地已数起

火，北洋军正一群群杂无秩序地向新墙河游方向溃逃。在过去这段时间

我们打退了４波北洋军，除了波外，其余北军都是边吶喊边开枪想冲上山

坡来。他们的击技术很差，弹咻咻地从我们掠过，离地面至少有５公

尺以上度。

每次我都等到敌人接近到约米才令击，大概是怕夜间士兵逃

走，北洋军逆袭时的阵型都相当密集，给重机枪很多目标补，而当他们终于

冲到坡时，弟兄们便三五成群地用手榴弹烈迎招待。

期间那几名嚮导壮丁一个个都不见，直到五多才陆续从山坡跑回来；

原本的刀矛都换成了步枪，人人全鲜血、兴奋激动异常，我明白他们是报仇

去了。约六半他们又带回几位地方父老，挑来茶米饭让我们充饥，同时报

告新墙河北岸阵地中的敌人已完全向岳方向溃逃──这充满戏剧又人的

一幕，让我真正领务到军纪与军民合作的大威力。

我们在整晚一面倒的战斗中没有任何损失，朱连甚至还能调弟兄询问

战俘、清理这片地。

经过询问战俘之后得知，守备铁桥的是北洋第八师第十五旅第廿九团，旅

是王汝勤、团陶云鹤。王汝勤字幼甫，直隶密云人，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

学校第三期，９２年任河南督军公署参谋，后任陆军第二混成旅旅，

９４年任陆军第八师第十五旅旅。陶云鹤字筱轩，安徽合人，陆军大

学毕业，９３年任第十五旅旅。两位都是民国初年受过正规军校教育的

悍将，难怪桂军湘军中那些前清行伍的老将本打他们不过。

驻守地队是第廿九团机枪连、营营与营第三连约４人

兵力；营另外３个步兵连在地方铁桥边东侧线阵地，第二营则在

西侧佔领阵地，第三营位置在新墙河上游，我军很幸运地正好从营与第三

营间穿渡过新墙河。清理完战场后总共俘虏了２５３人、４重机枪、步枪

手枪３多桿，另外各倒塌哨所中清了营、营附等尸共７７。

一直到日我都没有夏威消息──晨光中一直可见小敌军朝他的方向逃

去，但几个小时来既没听到枪声，也没听到吶喊，我试着派战斗传令却也

一直不见回来覆命。七左右对岸我军终于开始行动，黑压压的士兵跟着桂军

军旗渡过铁桥，但一幕就相当不堪了──渡河的桂军官兵丝毫没有要向岳

追击的意思，士兵到达北岸后迅速溃散、争先恐后涌向北洋军已放弃的阵地；

收缴武装备也就罢了，望远镜中明显可见到士兵们开始搜刮死人财，甚至

连尸上衣服鞋都脱得光，一件件染血军服成堆披挂在桂军士兵肩膀上。

约５分钟后营派的传令找到我，传达最新命令要我们立刻向岳

城追击，而正当朱为鉁连收拢队準备山时，夏威那边的传令也到了。

「报…报告…」传令上气不接气：「本…本队昨晚发后在榨…榨屋

附近设置阵地，到七…已俘虏北洋军…营人…军官…３７人…士…官兵

４余…还有敌军绕过阵地向北逃走…本…本队兵力不足，无法全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