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军、民，码上笼罩在一片末血雾中。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西南方黄绍紘分队也不落后，江畔数十条木船上火星四、木片飞舞、桅

断杆折。

「换燃烧弹！」我比暂停击手势声喊：「换燃烧弹，目标岸上大

车！」

不过两三分钟时间，湘江西岸码上已没有一个还能站起的人，随着我的

命令条条曳光再次朝西飞去，引燃一辆又一辆大车。

轰隆！～轰隆！

想必是燃烧弹引燃了大车中的弹药，烟夹杂着火光阵阵窜起，大爆炸

威力连多米外都彷彿可以受到震波。

「停止击！」见已无可击目标，我令传令兵用旗号向南北方的黄绍

紘、夏威达停火命令。

「健生！你带机枪分队现在去支援旭初！」我命令。

「知了！」白崇禧：「弹药检查！」

「枪发５发！」

「第二枪发５发！」

「枪！第二枪！变换阵地！跟我来！」白崇禧喊。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夏威的枪已经沉寂，但黄绍紘似乎看到对岸衡山镇街上现价值目标，

正朝我看不到的方向持续击中。

前后约５分钟击我估计起码打死了５人，开阔地上十几个还没死透

的士兵还努力想用断肢残臂朝镇爬行。码上成堆尸块开始渗大量血，

汇集成一条条小河湘江。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又过了约５分钟时间，黄绍紘阵地方向终于安静了来。

绍紘最后也用燃烧弹扫了江畔木船残骸一遍，现在整个西岸衡山码陷

一片火海，而因风势关係，大烟正缓缓往镇飘去，让我们可以清楚观

察对岸敌军动静，而敌军却不能看到东岸我军动态。

烟加上没有船只，暂时可以不用担心敌军渡江而来……。

「传令兵！」我喝：「去通知夏连附与黄连附，本指挥所移转至新塘

镇，弹药分与伤兵集中微持不变…请夏连附继续朝原方向警戒，并

击一切江面南船只；请黄连附维持原警戒方向并击沉一切企图渡江船只！」

「知了！」两名传令複诵完命令立刻发。

我了约５分钟时间快步赶到新塘镇上，在镇中心庙前广场我找到了黄

旭初和大批北洋军俘虏。

照旭初说法，他们在地方父老引路，于日时分摸了新塘镇。镇驻

守的北洋军第二十师第４营是前一天刚从前线换，狂一夜后连哨兵都没有

派；旭初他们轻而易举地制服军官后，其余４多名士兵本还来不及反

应就直接弃械投降。

这次充当先锋，我特别带上了一批从廿一世纪带来、利用９年代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