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九哥搓着手满脸笑意：「不过是叫手们夹在舱底，

小事、小事……。」

「那这次九哥打算怎幺办？」王济从怀中取小布包递给九哥，面无表

问：「这次不能走老路，要彻底保密。」

「我了…」九哥：「明晚有条船去尼拉，东西会从尼拉转去达维

亚。」

「从达维亚转去吗？」我问。

「是。」

「是华人还是荷兰人通？」我问。

「这分三少爷就不用担心，只要没遇上德国潜艇，５天后就到阿姆

斯特丹…」九哥：「不用人当通。从广州湾到欧洲，每个陆码都有孩

们当苦力……。」

王济补充：「有人会藏在船上约定好的地方，到目的地会有人取货。路

程中整条船都不会知船上夹了东西。」

「嗯……。」

九哥续：「收货的信我明天会让人捎去赛，至于到时要把东西给

谁……。」

「我会再让九哥知…」王济：「最近海上消息怎幺样？」

「请用茶」九哥比比手：「去年英法两国元气大伤，战争一时间还结束

不了。」

王济问：「喔？您的意思是会继续吗？」

「会不会继续我不知…」九哥：「但从各码传回来的消息，英法两

国铜矿、磷矿还有橡胶的採购量还是非常大，印度那边棉也积极增产，看起

来不像是要结束的样。」

我问：「所以在人力上跟财力上都能继续去啰？」

「英国看起来还行…」九哥：「北洲分不知，这两个月从澳大利

亚、印度与南非都有许多兵船发，算算应该至少走了万人，英国人力上

应该还应付得过去。」

「至于法国就难说。法国人在河跟西贡都有招兵，但应募的很少…」九

哥啜茶续：「另外一件事就更犀窍了……。」

王济：「九哥别卖关，直接说吧！」

「前几天公使署的法国佬招我们去开会。」

「喔？说了什幺？」我问。

九哥续：「法国佬的意思是，北京肯定最近是要跟德国宣战的。说是跟

北京方面条件都谈得差不多了……。」

「喔？北京打算兵吗？」王济讶问。「现在北方兵能打得了仗吗？」

「听说是段祺瑞狮大开，向协约国要了贷款跟军械，要新组三个师去

欧洲参战」九哥：「山东方面已经有风声，说曲同丰要招兵三万人。」

「喔？」王济：「曲同丰带兵去欧洲？怕是拿来打南方吧……。」

「这就不是我能懂的了」九哥：「倒是法国佬似乎也不认为中国兵会去

欧洲，他们要的是中国工人。」

王济：「工人？」

「英法两国男人都上了战场，总要有人工厂、有人地」九哥：「据

说英国人在福建已经招了一万多。法国佬说，他们打算招２万人去法国。」

「２万？」王济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