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休息。

晴儿、桃香两妾虽然和睦厚，但光在每天準备餐这件事上就可看

隐隐较劲的痕迹。桃香的手艺名自不在话，而晴儿也不甘示弱主打起桂平

家乡风味菜，间杂这两年在上海习得的西洋料理。好在现在冒糖浆与香菸收

甚丰，每个月光拨给我家用、零的就有５银元，现在市面上４斤重的活

也还不到银元，这两位小姑娘只要不是买什幺蛟龙、凤凰胆的来火拼，三人

怎幺吃也不完这笔零用钱。

连续滋对女人真的有神奇功效，这段时间来每天每人至少与我一次

的结果，很明显可见到她俩睛亮了、脸红了、肤更细緻了，更甭说脯、

腰肢、上的变化。人说是女人最好的药，但这药的药效绝对不仅限

于让桃香、晴儿俩发、发浪而已，更是丰塑、改善心健康最好的灵药。

自己也说不为什幺，但回到这个世界后再回想二十一世纪台北时，黑田香

澄同学与何明桢医师的现，总让我觉得是刻意设计过的、绝非偶然。她们两人

的言行似乎暗示着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与我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之

间是有某有机的纽带存在；她们也似乎同时暗示着我并不是偶然地坠这个梦

境，而是有着某持续存在的必然。

慢慢理这无法说明的概念后，我对这个世界的观也慢慢地改变。前次

来到这里时是无奈的、无助的、苦闷的、寻找解脱的状态，但是当我再次现

在北京城后，心中觉反而是踏实的、温的、期待的，彷彿我在这里是有未来

的──某类似「第二人生」的觉。

各可能在面前展开，而我也有了想要安定来的觉──既然是回得去

的，就可以安定来，重新探索人生可能──会想让晴儿与桃香怀，也是

在这样逻辑产生的念。如果能重新经历一次完全不同的人生，即使是在梦境

中，又何尝不可让自己试试儿孙满堂的滋味呢？

「家里说香菸厂新厂已经完成试车开工，现在日夜三班赶工，产能已经可达

到月产二万五千箱，超原本估计的二万箱。河南菸草亦已运输到栈，足供十万

箱以上生产使用。」晴儿读着电报。这次醒来时晴儿已经了镜，平日虽然

不上，但当她盘起髮、上金边镜时却又是说不的妩媚。

晴儿续：「今天一早德国使馆武官藉故伤风来医院秘密拜会，说批万

宝路菸效用超乎预期，要立刻单追加数量；武官说本月底与个月都会有德国

租用的中立国商船到沪，有多少量他们就买多少，价钱不是问题。」

「嗯……与我猜想的一样，德国人要赶货，不然晚了就怕海上运输给英国人

封锁住。」我斜倚在窗边榻上，手指缓缓在晴儿大上画着，指尖可隐约觉到

中浮起的温气。秋日骄从斜上方洒，把她散落的缕缕髮丝映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