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Ｗ　Ｉｆ？（3）蒋百里校

　举兵自立

第二章　国家领导是皇帝

（９）蒋百里校

专车刚驶保定车站就见陆军第二师设立的迎布条、旗帜，所有返校同学

在专人引导前往淮军公所。我搭的这班专车是载运学生返校的最后一列，大家

坐定后迎会就正式开始。孙震、李品仙、王天培他们也都回来了，显然是缺乏

运动，两个多月不见，大家都白胖了不少。

在各省都督大压力，段祺瑞向学生们的要求低，不但安排专车，还要

王占元举办迎会迎。说真的我真的不知是谁想这馊主意──歉了还

要摆酒陪罪──就算是日常「社会事」常有这样理的但也要适可而止，即便是

接受歉的一方也不可姿态过，以免对方又恼羞成怒、结怨更；今天对方是

段祺瑞、是北洋政府，搞成这样难保未来不会再什幺。

迎会的是宣布校将由驰名海外的大军事家蒋百里先生接任，千余

名同学闻讯声雷动，甚至有人激动地落泪来。

蒋校十二月十七日到校履新，当天就把我们大家都集合在尚武堂前发表训

词。蒋校的江浙音很重，让我边听边不禁联想到小时候看国庆大会转播，听

蒋经国总统演讲的回忆。

唉……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了，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回去呀……想到这里，

也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了。我不知别的故事中穿越时空的人会不会想家，会不会

想回去，我只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再吃一吃鼎泰丰的小笼包、再到威

秀影城看看电影、再有机会冷气、上网聊天找资料，看Ｈ……

虽然说故事里穿越时空的人好像都会有「主角威能」──可以改变时代、成

大功、立大业──但当自己真的到了另一个时空，才发现不过还是一颗社会上的

小螺丝钉。

穿越时空要改变历史很容易，好比说现在我只要离开保定，带着家伙走一趟

湖南沙到省立图书馆去掉太祖，或是到浙江奉化去杀那个现在还有满髮

的秃，就不但可以改变历史，而且这两个家伙现在都还是没没无闻的小人，

杀了也不过就跟死一只蚂蚁一样，说不定连官方都没有意愿缉兇。但穿越时空

要真的成就一番很难，穿越者虽然「可能」知历史的演变与关键，但与现实社

会中一样，要能成功立业还是要靠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我知现在我的条件比别人好太多了──生在个有权有势的家中──但

在这世中我真的能有一番作为吗？比起有番作为，我更想回去原本的生活……

随携带小笔记本是当年预官伍时培养起来的习惯，当队稍息、蒋校

一开始演讲，我就掏小笔记本开始笔记。

「这一所军校的信念，就是要求大家都守信、守时、苦读、勤练、校、

国。」我匆匆记校的话。

「日本、德国军人之所以优秀，不是他们的训练方式有什幺玄妙之，只不

过是他们本着国神，上团结一致才取得如此成就。因此，只要我们养成

心研究学问之心和事业的诚心，就能超过世界上最大的国家，从本上改变

中国积贫积弱、受人欺凌的地位。」

「我们中国最终不免与日本一战，经济是战争的总源，经济建设与国防建

设有着极为密切关係。中国数十年来创造新式军队，事事只知请教外人，结果

只学得外人的，不能国民的心，适应民族之传统，以致节节失败。一

国要盛，一定要先发展经济。」

「我于世界民族兴衰，发见一条本原则，就是：生活与战斗条件一致者

，相离者弱，相反则亡。生活上之和平与战斗本是一件东西从两方面看，但

依人事的演，常常有分离的趋势。不是原来要分离。因为愚蠢的人将它看作分

离。」

「所以我说中国近来衰弱的原因在于知识与行为分离。读书的人一味空谈，

不视事实；事的人一味盲动，毫无理想。因此将我们祖先的真实本领，即经济

生活与战斗生活之一致丧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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