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谢谢少爷疼惜……饶了小桃香一条贱命……」小桃香

皱着眉幽怨地：「小桃香没用，不能讨少爷心……唉……明晨小桃香会坦

白向妈妈说的。」

「说什幺？」我疑惑问。

「小桃香没用，不能讨少爷心，规矩这……这……这……」

「这什幺？」

「这钱是不能收的……」少女把埋到膛中，幽幽啜泣：「这……都是

小桃香的命……」

「别丧气，离天亮还早着呢！」我抚摸着少女的脸庞安。

「呵呵，对不起……少爷您尽兴，小桃香就真的没命了……」

我搂着她，两人无语……

「让少爷您这样抱着，小桃香好幸福……」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突然又幽幽

。

「对不起，跟您说这些，但……小桃香有一个请求……」少女扬起的俏脸颊

上都是泪痕，她皱着眉的样真是好看。

「说。」

「小桃香从小没给人好好抱着过，可否请少爷抱着小桃香到天亮？」少女继

续用哀怨又优的神：「小桃香是千万个不愿意去鹹舖的……小桃香已

经想通了，今晚不如就把这条残败柳的贱命送给少爷吧！」

「别这幺说，妳先好好休息一。」我吻一她的额，哄婴孩般慢慢拍着

小桃香的背。没多久小桃香便沉沉睡着，发甜甜鼾声。

我翻起床，小桃香双叉侧躺着，合不拢的如乒乓球大小，粉

红外翻，红的小上有一条条沁着血丝的裂痕。

我走到室外，小凤仙跪着：「已经取来，请让小凤仙为少爷清理清

理。」少女灵巧地用巾去沾满的黏，：「少爷您就别伤神了，自古

以来规矩就是这样，姑娘才艺再好，没有客官捧场的场就是卖掉，妈妈是不会

养着赔钱货的。」

我无言以对……

「横竖就是一条命，今晚少爷您不取去，以桃香的质，在鹹舖也熬

不过几天的。」少女拧拧巾，再仔细一遍：「就拜託少爷待会尽个兴，给

桃香一个痛快，也免到鹹舖受苦。」

「卖去鹹舖，妈妈可得多少钱呢？」

「我们被买来时也就四、五十元，卖去鹹舖最多也就五百元吧！」小凤

仙抬：「少爷您可别想帮桃香赎呀！」

「喔？怎幺说？」

「如果您向妈妈说要帮她赎，妈妈起码会开个五千元，您可千万别一时心

，不值得的。」小凤仙：「我们青楼女也是有命的，能把一条命送给少爷

您，免去后面吃苦，桃香鬼也一定会保佑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