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人多嘴杂，明日我再登门拜访。」黄远生的手力非常，与娃娃脸外

型完全不符。话毕，黄远生就先离开盥洗室。

「这的是什幺东西呀？通通赶去！」王占元怒斥：「换来的再不行就通

通毙了！」

「大帅息怒，大帅息怒呀～～」老鸨慌忙陪笑：「小帅玉树临风、气宇不

凡，咱们这的小个个都上不了，这……这……」

「这什幺这？今晚没有俺小兄弟看得上的，俺就把你们都毙了！」王占元

说得火起，突然掏手枪「砰」的一声拍在桌上。

「不准动！通通不准动！」门卫士们听到王占元发怒，通通冲了来。

「帅别怪人，」我打圆场：「是小弟真的未曾涉足柳巷，一时迷惘不

能定决心，您别为难人了。」

「哈哈哈哈！冲着你终于自称为弟俺就先放他们一……通通去！」

王占元心大好，辉手让卫队退。

「女人哪有什幺难挑的，脱光了不就两颗、一个，?u>司徒校辛司统?BR>，就是这幺回事！哈哈哈！」王占元摸了一把边女人，续：「像这个，说

是什幺八大胡同四喜魁──琴棋书画样样通──哈，俺就是琴棋书画样样不

通，只会，每晚还不是把她到唱小曲。」

「呵呵呵……」我跟着傻笑。

听完戏，时间已相当晚了，王占元兴緻仍，拉着我就来陕西巷逛窑──

早就听说八大胡同许多的青楼韵事，女们个个琴棋书画样样通，与嫖客间笔

墨诗歌唱和，与二十一世纪的酒店、卡拉ＯＫ店中小们只会划拳喝酒、掷骰

玩相比多了。

王占元拉我了「云吉班」，照楼中鸨母、公鞠躬哈腰、殷勤接待的样

就猜得来他是这里的豪客。厢房后，先上了桌丰盛的晚宴，单大碗就十余

件，更别说二、三十件小碗。王占元召了相熟的女来陪，边吃边喝还召了歌女

和乐队唱曲。但俗话说「狗胖丫」──这年代行胖的，实在不合我胃，

直到酒足饭饱，主客都有七分醉意，我都还没看到顺的小。

「老弟你别挑了，灯关了都一样。哈哈哈哈！」王占元手女人衣边

搓边：「喂！小妹妹，你叫什幺名字？」

「小……小凤仙……」整晚立侍桌旁的小妹妹镇定地。

「小凤仙？」我心中一震。

「哎呀，大帅呀，小凤仙才２岁……再等两年……再等两年……」鸨母连

忙。

「哈哈哈，老弟呀，他妈的是３岁还是２岁，再看不到顺的，你就

把这小娃开苞了吧！哈哈哈哈。」王占元拿起酒杯一乾，续：「横竖老弟你是

要个的，今晚没让你在八大胡同嚐到味，他妈的俺明天就不姓王，俺放火

烧了八大胡同！」

「帅您别我了，这小姑娘年纪还太小，说不準我搞坏了人家，这云

吉班损失可就大了。」

「哈哈哈，中国四万万人，女人死一个还有一个，甭怕！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