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来这唸书，就会变成宋庆龄的同学了──不禁莞尔。

「保定军官学校就要开学了，规定是只收陆军中学堂毕业生与各省保荐的军

官。」父亲：「我之前发电报给唐少川先生，请他帮你安排；昨日收到少川先

生回电，说已由他与段芝泉总共同保荐你步兵科，回家后你就收拾收拾，

準备去报到吧！」

「什幺？保定军校？唐绍仪与段祺瑞保荐我？」听到父亲的话，我心中沸腾

不已：「那就会遇到蒋百里校了。」

「本来想说你的数学较好，想让你炮兵科，但段总说炮兵科只收百多个

学生，安不易，所以改步兵科。」父亲：「自古名将多自步兵科，而步

兵亦为战场之王，去了以后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叔叔伯伯们的期待。」

「是！」我满心喜声回。

君儿本就好动，中西女中后除了日常课业及家政、舞蹈等科目外，校方

也相当调学生育成绩。君儿很快就学会打篮球、乒乓球，加上原本就熟稔的

术，迅速成了校风云人。

而中西女中学生仅週末假日得以外，而晴儿平日在家，我虽不需她服侍什

幺，但整日她也是忙上忙、忙里忙外，俨然是母亲边的小家，也难得有机

会门玩，趁着难得短暂相聚，我们仨好好把这十里洋场游历了一番。

君儿活泼外向，喜看电影、吃冰淇淋，而货品琳瑯满目的百货公司更是最

；晴儿向害羞，虽也喜新鲜玩意，但都是待得小主动拉她牵她，才会

少女好奇的神。

君儿心中也明白，什幺事都不会落了晴儿，逛大街时，她最喜的就是帮

晴儿打扮──穿上时髦洋装、化上最新妆，两位小姑娘转就成了路人都不禁

回眸的一对小女。

趁着空档，我们也去照相馆拍摄婚纱照留念，君儿削去辫，剪了最时髦的

短髮，颈旗袍刻划她丰满脯与纤细的腰，当她换上西式婚纱时，细緻的

丝垂过髮际，更衬托珍珠耳环的典雅。晴儿也被君儿拉着去把髮了一

波浪，嚐到男人滋的房在旗袍中更显耸，而穿上跟鞋更衬双白皙修

。

或许是新婚之夜的关係，每当假日结束时，君儿特别喜我帮她穿鞋──先

扶住脚踝把纤秀的双脚鞋中，再缓缓把鞋带跨过脚背──穿好后，我总是

惜地抚摸她的脚踝，而君儿总也用连连与两颊红云回应。

在君儿千代万代，晴儿每夜都脱去亵衣上床侍寝。但我的慾火本就

不是非常旺盛，虽然喜晴儿的玉温香，却不如君儿在家时那般几乎日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