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哎哎……饶了民女吧……」随着笔在亵中旋转前后退，君儿躯也

跟着一阵阵搐动：「大人饶命呀……呜……饶了君儿吧……」

「那妳说，要怎幺改邪归正重新人？」我的左手轻轻抚上亵，右手中的

笔也没闲着，继续在中。

「呜呜……不知……喔……」君儿背后被晴儿架着、双膝又被手帕绑住，

只能不断起扭动翘。

「还要不要在大街上跑呀？」我左手指的型状，住亵的

笔尖，在谷中缓缓旋。

「呜呜……臭狗官……哎……只会欺负我……」君儿颤着声：「哎呀……

我家土匪叫我跑我就跑，叫我不跑我就不跑……」

「那还要不要跑去戏园横行霸呀？」我调整笔位置，隔着亵让笔尖浅

浅，左手拇指上小红豆慢慢搓。

「不行……哎哎……救命呀……」君儿绑住的双不住踢，好像只挣扎的

人鱼，：「呜呜……我家土匪带我去我就去……不带我去我就不去……看

到漂亮的角儿……我就绑回来给我们家土匪……」

「那还要不要欺负弱小、鱼乡民呀？」我手指压在芽上一阵一阵轻重

叉使力，慢慢亵上浮现了桃源谷的痕。

「哎呀……哎呀……饶了我吧……哎呀……君儿要了呀……」君儿酥上

激烈起伏但已无力再扭动挣扎。耸的凤冠仍稳稳地定在她上，红巾正

好掩藏住君儿羞不堪的脸庞。

「快说！不然就把你衣服也扒了继续用刑！」

「哎呀呀……别扒别扒……」君儿：「我家土匪叫我打谁我就

打谁，叫我抢谁我就抢谁……谁敢对我们家土匪不好，我就砍他全家……」

「啊？原来背后另有主谋？」我哪就这样放过君儿，手指不停攻击，续：

「快说！这个土匪是谁？」

「哎哎……就……就是我表哥曲渊翔……」

「哦？大胆女匪，竟敢直呼本官名讳，来人呀，拿酒来，先让这土匪吃饱喝

足了，再让本官好好用刑！」

「得令！」晴儿突然了个鬼脸，床去桌上拿酒来。

我稍微撩起君儿的红巾鲜红滴的小嘴，轻倾酒杯才想起小姑娘还未成

年──他的，这年代反正也还没有规定未成年不可饮酒──接着用嘴叼起几样

小菜，对送君儿中。起初小姑娘还想趁势挣扎，但不多久便乖乖伸小

向我讨吃。

「呜呜……好……」几杯杯黄汤肚，未曾嚐酒的君儿脖、手臂、双

都泛起红云。

我掀开君儿红巾，俏脸上目早已醉成一条细线，弯弯的浏海垂在光洁的额

上，梳拢的鬓角斜斜画过脸颊，在红间划一条隔线。

晴儿快手快脚帮君儿鬆绑、卸凤冠，接着褪去喜裳与层层束缚。把君儿脱

得只剩亵衣亵后，晴儿一溜烟闪房去。

「表哥……表哥……」醉了的君儿像只大白羊似躺在床上不断呢喃：「土

匪表哥，你要我杀谁我就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