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ino

29/7/3

本节度：9,486字

第二　逐鹿中原

第二章　广西战

（２）红玉来归（上）

「还是来晚了…」我跨在背上望着远方不断自龙州城窜的烟，不时

还能见到几条火凌空飞起。

这裡距城还有５里，从南宁至此沿路只见断垣残，空气中飘浮着一阵过

一阵的腐臭味。正常从南宁走到龙州６天路程我们走了天，沿途大小村镇墟寨

无一完整──有的地方已无活、男女老幼数百暴尸光天化日之，肚膨大、

珠爆起，苍蝇如黑云蔽天、蛆虫成万横越街，只偶见几匹绿焰野狗街争

尸胃，惨不忍睹；稍好的地方也有数十尸吊死树，腥臭尸混合腐烂组

织成块滴落树，汇集一群又一群虫虫竞噬，层层堆迭有竟有尺馀之。

世……。

倖存父老哭诉，起初陆荣廷主力经过时还不会扰地方，后续溃兵就现抢

夺细、姦妇女等行为；接着沉鸿英大军到来就丝毫没有客气，勒令各村镇须

票天价金额赎，稍有不从便成批吊死或以刺刀刺杀，定要索足金额才去。最

残酷是跟随沉而来的游民地痞──陆荣廷主力还是瑶人、对待地方还不致凶残，

沉鸿英是为了发财、搜刮饱足还不至于滥杀无辜，但尾随而来的游民则无所顾忌，

翻箱倒柜、索衣索，最后更以杀戮为乐，丝毫不将人命放在裡──我们沿途见

到尸不万，绝大多数军为此等游民所为──规模较大街墟见不妙，居民逃

窜附近山中还能保住命；规模较小村寨自以为与世无争、虚与尾蛇就可混过，却

没想到这些游民地痞本以取人命为乐……。

「侦探回报…」白健生策至我旁：「龙州城沉残兵约４千、游民地

痞近万，目前沉溺于抢劫杀戮中，似乎完全未警觉我到来，自此至城门既无警

戒也无放哨…方才侦探人员化妆为游民一路直城中，四打探返回，完全未受阻

挡，只是听传言沉氏早上已携亲兵朝谅山方向而去。」

「喔？」我大概清楚怎么回事。沉鸿英留在龙州追击陆荣廷，却命队先北返

桂林。我们在南宁与崑崙关间截到沉鸿英主力，６、７千人队与我军恶战一天

一夜溃散而去，我军死伤４、战场上沉遗尸４多。周绍山随即命人四

散佈告示，凡杀死沉鸿英人员、割颅带军服、武来报缴者每发给银元

３元，只有颅军服没有武者每５元，短短３日便来人３千馀颗、步

枪手枪千馀隻──遽闻当时沉鸿英南宁屠城３日，死难者超过两万均堆弃城东沼

泽中任凭腐烂──我军城时只见三五老弱游魂般閒晃街，各式搬不走的家俱、

文件散佈街，只有大火后的残骸冒阵阵青烟。

我们在南宁城外清洁之善后休养了７日。原本将近２万人的城市活人不

到千，其馀都四散避逃去了。

期间西到百、北到柳州，各地父老人或亲自前来或派代表来谒，均奉上

地契表示臣服。我军发衣供陆续收拢了近万难民，一一登记名籍后才朝龙州

发。

「打算怎么？」白健生问。其实我俩都心裡有数──正常状况任何一名

将军都不可能让自己主力队先走，更何况在目前这兵荒的世之中？──

最合理解释就是沉鸿英本不打算统治广西──洗劫南宁就至少赚了百万以上现银，

趁着获利最丰时丢队自生自灭，算起来比称霸广西继续养兵好赚多了……。

「罪贯满赢、罪无可赦…」我澹澹：「先灭了主要抵抗力量，照南宁办法，

打散后让地方去追猎溃兵报仇。」

如果只是为了发财，全省荼炭又算得上什么？既然钱粮都已搜刮殆尽，沉又何

必拘泥在这西南一隅呢？

「好在你先说了…」白健生苦笑：「我本也想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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