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韵妤她们母女是

不够的，还需要其他有能力的男男女女…不过放心，不会全都变成您的老婆的…

…。」

「咳咳…」我乾笑不来只能乾咳两声。

「以我所知大家都能朝同一个目标前，到今天为止是没听过有什么问题或

抱怨…」文静气定神閒：「在这边大家在一起、每天都遇得到，过去那边或许

半年一年也不一定能讲上一句话……。」

「嗯…我懂…」我想起韵妤、秀琪、瑞琪的状况──在那边我们分隔三地，

一年也碰不上一次；但在这边至少我每天会和韵妤有一小段两人时光。

「过了很多年我们才搞懂原来你们是在这边讲好的…我们那时候一直搞不清

楚为什么明明你们都没连络，为什么事都能够那么有默契、同步行…后来才

搞懂……。」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不解。

「在那边无法连络的、没办法好好讨论沟通的，每天醒来后就找时间谈清楚

，这比打电报写信要快多了…」文静解释：「小婷很多事都不能说…韵妤

很，但不要忽略了两姊妹……。」

「怎么说？」我才恍然大悟却又坠另一团云雾中。

「治久安需要各个方面，发展经济很重要但发展社会文化也很重要…」文

静脸上神秘的微笑：「政府要好好运作，不但制度要设计，法治的观念更

重要…我这样说您应该懂了吧……。」

「嗯嗯……。」

「生意赚钱别的问题没那么大，反正赚得到钱就是理…」文静中

充满柔：「但要改变政府文化就没那么简单，你要扛得住呀……。」

「我大概懂你意思，我会努力的……。」

「行有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引导行更需要全球行销…」文静瞄了瑞琪

一：「你要善用人才…尤其是工业规模大了就需要广大的市场消化。廿世纪

上半不像今天可以自由贸易，各障碍一个比一个，你需要有大的代言人推

动行文化，还要记得订单拿回来后要把财富分给大家，大家才会听你的……。」

「我知了…」我转看看瑞琪又望望秀琪。

「记得不断沟通，你会得很好的……。」

「呵呵…」我想搔又想起髮型已被大量髮胶固定住。

「对那边有好的事不要客气…」文静嘴角扬起神秘的微笑：「不要

德太重──那是你的缺──有些违法的事…不要想太多，给他去就对

了……。」

「蛤……？！」

「我们需要很多很多人才，但我不方便讲太多，反正到时候您就知了…」

文静俏脸上肌放鬆、游刃有馀：「我只能告诉您说最后关该坏事就给他

去…有些事木已成舟后就不会有人在意您了什么……。」

「讲这样…」我有恼怒：「好像我要去偷拐抢骗似的……。」

「没那么严重啦…」文静朝着我开怀笑开：「我没听过抱怨的……。」

「呃…」脑海中自动搜寻着千百犯罪的可能，我心中百集，丝毫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