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经纶牵住她膝上的手掌，只觉颇为冰凉柔，：“我们改天再来看罢。今日就先回去。”曾九：“不，我偏要今天看。”向经纶稍一迟疑，曾九忽而伸手拉开他斗篷系带，整个人轻巧地钻了去，两手环住他腰，侧脸则枕在他肩，柔声笑：“这样不就好啦？”二人自心意相合以来，向来发乎而止乎礼，如此亲近依偎还是一回。向经纶受她柔一抱，一时微微有些受惊，珍重怜之，竟生不知该如何碰她的踟蹰。片刻后，才缓缓伸臂揽住她，又将斗篷仔细在她周拢好，以免夜凉浸。如此相拥片刻，望见星河闪烁，梅雪皎洁，二人不约而同的没有说话，只觉人间至乐，不过如此。半晌，向经纶忽而：“你——”哪知曾九亦同时问：“你——”两人一顿，又齐声：“你先说。”向经纶垂首向她一瞧，见她两目莹莹，正自相望，正要再开想让，曾九却抢先：“我要听你说。”向经纶便：“好罢。”沉片刻，“我属意封你个法王，你喜么？”曾九一奇，笑：“我竟然够资格你们的法王么？”向经纶：“此次光明生变，我中剧毒，由你潜心治愈，这正是有目共睹之事。且你武功颇佳，雅擅医毒，造诣绝，又易容之术——”他笑了笑，调侃，“如此难得人才，又为本教立大功，本教主破格擢，有何不可？”曾九笑：“我瞧你这教主，的提一个小姑娘法王，准不是为了广纳人才，而是私心暗藏。”她活了七十来年，自称是个小姑娘，竟面不变，毫不害羞。向经纶笑：“私心不碍公理，无伤大雅。”曾九：“那么你要封我个甚么法王？甚么狮啊象啊鹰啊的，我可不喜。”

向经纶想了想，：“就叫孔雀明王罢，怎么样？”曾九拍了拍手，嫣然：“孔雀明王，这个名很是好听，那我就当了这法王。只是你们明教规矩大不大？若是碍手碍脚，那就算了。”向经纶笑：“没甚么大规矩，你不叛教投敌，就没人可以你。”这件事说完，他又转而和声问，“那么你适才要同我说甚么？”曾九倚在他肩，沉默片刻：“你瞧我发间了甚么？”向经纶垂首一看，只见她云鬓之上正斜簪着一只卷云飞雀钗，那钗云洁如玉，鲜翠雀鸟张翅而飞，栩栩如生。他心中恍然一动，就听她：“我听韩康说，这发钗是你妈妈的遗。这般重要的东西，你甚么就给我了？”向经纶微微一叹，手臂将她抱得更些，轻声：“我自小弱，成不易，后来不是忙于参研武功，就是忙于教中纷杂事务，如此无心他顾，活到将近而立之年，从来也没在意过哪个女。既然上天教我临死之前遇见了你，我不送给你，又能送给谁？”又笑了笑，“你说它重要，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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