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虚弱，甚至连床都快起不来了。

石毅疾步来到辰皇的床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在后垫上一个柔的枕，缓缓坐在床沿，轻声安：“父皇，您放心吧，儿臣一定会为辰国再立战功，决不会让辰国再次衰落。”

“毅儿啊……”辰皇那双苍白枯瘦的手握住石毅的双手，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他的中闪烁着泪光，似乎隐藏着莫大的悲哀。“这些事先放一放吧。”

辰皇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惨白。“毅儿，如今的辰国已经到了危如累卵的地步，朕真的无能为力了。毅儿，朕舍不得啊……”

“什么？”听到这话，石毅心中突然涌现一面对危险即将降临时的烈心悸。

不对，这里可是父皇的寝啊！戒备森严，若无允许，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来。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到危险呢？应当只是错觉。

可为何刚才那奇怪的觉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久久不散呢？

辰皇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他并没有表现来。相反地，他更加用力地握住了石毅的双手，双眸闪烁着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对于辰国……你可有良策？”辰皇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如同在托付自己的后事。

石毅一皱眉，只觉皇帝的问题有些奇怪，父皇不是早就知自己的想法了吗？他曾好几次谏言废除人牲祭祀，可皇帝每一次仍然在这上面耗费大量的人力力，累国累民。

“儿臣还是觉得辰国之弊不在外因，而是因。诸多大臣尸位素餐，更有佞小人把持国家公。首当其冲的便是肃己，废人牲……”石毅将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皇帝看着他突然笑:“毅儿你还有一句没说来。臣当，自然是君王无能。你是想说朕昏庸吧？”

“……不言父过。”石毅垂眸。

辰皇大笑，手指却愈发用力。“果然是朕的儿啊！”

他笑着笑着，脸涨得通红，泪止不住的。

他说:“我的毅儿这么聪慧，父皇真的舍不得你啊……”

“你……”屏风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正在不断地向这边靠近着。石毅的心猛地一，他已经意识到了，但此刻的他却只到无比的茫然。

“父皇，你……要杀我？”石毅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辰皇默默地注视着他，中的眷恋和不舍，然而双手却地压制着石毅，让他不能动弹。

一滴晶莹的泪顺着脸颊悄然落，石毅的眸中闪烁着泪光，脸上却绽放一抹凄凉的笑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这次殿前为什么会被没收所有的兵，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已设的陷阱。自己察觉了异常，却不愿多想。

“自从母后离世后，一直是父皇您亲自将我抚养大。您曾经对我说‘我的毅儿生来不同，是辰国未未的皇，这天都将是你的民！’可是如今，您却率先背叛了我……父皇，何致于此？”石毅像是在叹，又像是在嘲讽自己和辰皇。

辰皇对石毅可谓是事事躬亲，就连手中的武也是他寻天最好的匠人为石毅量打造而成。因此，圣旨促回京时，石毅心中也有焦急和担忧，尽皇帝连十二圣旨，一比一急，尽他的心中有些不妙的预，却也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父皇。

所有人都认为他天凉薄，就是为了成为皇者而生。注定要登上那至无上的皇位，他的冷漠与理智让人望而生畏，他的果断和决绝让人叹，这样的人或许注定了会成为了成为至无上的皇者。

石毅，是辰国毫无疑问的一任帝王。

可是摆在面前的现实却告诉他，那十二圣旨从来只是命符！他的父皇，随时能够放弃他。

石毅冷静来，锐地受到四周弥漫着的令人窒息的肃杀氛围，心中已然明白自己这一次恐怕注定要成为任人宰割的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