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绪，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哽着咙讲:“主人太温柔了，这样搞得我觉好动。”

“是吗？”他问她，随后又扯了扯项圈，然后语气稍微低了去，“那主人是不是应该更一对你呢？”

他拿过旁边的牵引链扣上，穿好，站开一旁，对她说:“来。”

她爬来，匍匐在他的脚边，就像是迷路的信徒朝拜着她的神明。

当她跪时，权利自她上化为，无声无息地悄然淌他的，然后凝为一座大山，带着威压静默俯视。

这是她自愿付的，她想让前的人成为执掌自己权柄的那个人，她愿意看着他的手牵着这条有形的锁链去给自己去掉无形的枷锁，她愿意自己每次在痛苦中迸发的愉都是因他而生。

她想抬起，能够久久凝望他，将他刻在自己的脑海。

主人，求你，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求你看看我。

他弯腰，带着的笑意，挠着她的:“真是好乖呢，乖狗狗，主人牵着你，转两圈好不好?”

她，蹭了蹭他的脚，讲:“好的，主人。”

可他却抬起手，在她上狠狠落，却又轻轻地说:“小狗怎么会讲人话呢？嗯?主人教过，回答主人的时候要怎么办？”

她在咙里呜呜挤两声，摇着，又汪汪了两。

他满意地笑了，带着上扬的语气:“嗯，这才对嘛，主人的乖狗。”

她跟在他的脚步后，跟随着他的踪迹，就好像是森林中迷了夜路的孩，在黑暗丛林中追随着唯一的火把。

他停了来，用脚尖挑起她的，轻轻晃动，满意地说:“真是又可，看到小狗这幅乖巧的模样，主人就觉得很满意。这么乖，主人奖励你好不好?”

她开心地摇起了，就好像真的有一条无形的尾，极为悦地“汪汪”了两声。

“想要什么奖励?”

她抬起脖，向前，昂扬着，将脖颈完完整整地漏给他。

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抬手轻轻盖住，然后一收，用力。

她觉得她好像掉了一片云朵，从松的表面不断陷，被层层包裹，却又觉得飘飘忽忽，好似是在酒的云里。

她几乎要睁不开了，神变得迷离起来，却又执着地缠着他的不放，好像化成了丝线，想钻到他的里绕上。

本能地，她攥住了他的，并不知使了多大力气，可他并没声。他好像总是这样，在她因为难耐而如溺之人抓住浮木般攥住他时，不力度大小，从不作声，像是一无声的纵容。

忽然，他松了力，她像是从悬崖猛地坠了来，总是会觉得这时候无依无靠。

真是奇怪，她这样想，好像她天然就是要来这个的。

他看着她的模样笑了起来:“你知，每次这个时候，你的神就像是帮凶，摁着我的手，让我没办法也舍不得拿开。”

她很温顺地低去，不停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