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简简沉默了一，摇摇, 她这会儿不那么害怕了, 甚至满心都是庆幸。虽然前途还未知，但她竟还能看到一线生机。

她问安平：“你说，燕王妃为何要帮我说话？”

安平叹了气，她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我还想问怀恩又是为什么……也许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会些让人想不到的事……”

室中, 顾皇后也在问清沅一样的问题：“你刚刚为何要站来为乔氏说话？”

她盯着清沅看。

顾清沅垂着睛。在顾皇后面前全说真话是不行的, 全说假话也不行，她只能把真话假话掺在一起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能勉迷惑顾皇后。

她低声：“太妃看起来太可怜了, 我怕她撑不住。”

顾皇后气：“可怜？你可怜她？”

清沅忙：“那形，我看安平，康王妃还有几位老太妃都有不忍之……太妃今日本来就不适，我是真怕什么事。”

顾皇后不言语，面沉。

清沅不至于像乔简简，看到皇后这样的脸就吓得，但清沅也不得不承认，她心里也在打鼓。她今日确实估错了一件事，就是以为怀恩会接住顾皇后抛给她的东西。明明这几个月里都知怀恩与太的首尾了，这事绝不会错。没想到怀恩在这看就差一步的时候，是不接这一茬了。

若清沅事先知怀恩有这一，她也不会上去为乔简简挡这一了。

“儿臣当时，只是想场面好看些……”清沅低声说。

顾皇后冷笑一声：“这么说，是你来扮红脸，我来唱白脸？清沅，你好大的胆啊。”

话虽然这么说，清沅能听顾皇后这话已经没一开始那么愤怒了，她忙：“我说什么，都是些微末之言，母后的话才是一锤定音。”

顾皇后：“你也不必谦虚，你如今燕王妃的份，说话有用得很！”

清沅酝酿了半天的泪终于到了，她着泪：“母后这样说，可愧杀我了。”

顾皇后本来最心烦看人哭，但清沅毕竟是顾家的女儿，脸型也很像顾家人，顾皇后竟然盯着看她双目垂泪的样。

她好像一时间恍惚看到二十几年前，她自己的样，也可以哭得这样楚楚可怜。

她：“好了！”喝止清沅的泣。

她又恨铁不成钢一样说清沅：“你竟然觉得乔简简可怜？乔家对顾家了什么，你都忘了么？忘就这么大？”

清沅：“我回京的时候就听说了，乔家这一年都很安静。乔煦在朝中是半退了，他的弟弟乔檀，听说在南边生了重病，恐怕也没几日了。太妃在中孤立无援，乔家再掀不起风浪了。”

顾皇后慢慢：“你想说，乔简简从此以后只能一个傀儡，岂不是比怀恩那样的好？”

清沅低声说：“我是这么想的。”

她真正是不愿意顾皇后与寿真公主联手，这两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人，若是联手把怀恩推上去，也只是暂时的平和，后面还不知要斗成什么样，又要有多少无辜的人为此牺牲。

顾皇后冷哼一声：“以后你少自作主张，我选怀恩自然有我的理。”

今日这事也并不全是被清沅搅和了的，最主要还是怀恩跑了。顾皇后对清沅发了一通脾气，现在更烦恼的是怀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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