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觉得这样没意思，就是背着皇后，来游园会上悄悄的看，才有意思。她昨夜也是大意了，听说皇帝不来就以为皇帝真不会来了。

“然后呢？”清沅捺住心中的气愤无奈，要棠婳接着说。她心中还抱着一丝期望。

“后来七宝就和我说皇帝来了，还看到我和华了，要我们过去行个礼。我们就去了，皇帝在一个偏僻的旧亭里，只穿着寻常衣服，看起来和之前几次见过的样很不一样……”

清沅不吭气了。但棠婳已经自顾自说了起来：“他看起来年轻许多，说话也和蔼。华没想到会见到皇帝，都有些傻了。”

棠婳说着竟笑了起来。

等她笑够了，清沅才问：“然后呢？”

棠婳就：“就这事呀，还有什么然后。皇帝见了我们，说了几句话，就让我们走了。我们就去了皇后那边看烟火了。”

清沅算是明白了，太一迷女人的本事，都是从皇帝那里来的。棠婳才私见了一次皇帝，说了一会儿话，就把棠婳给迷住了。

她不信棠婳说的“没有然后”，棠婳应当没有把实话全说来。若只是单纯的偶遇皇帝，给皇帝行了个礼就离开了，那一开始棠婳就没必要吞吞吐吐，又是奇事又是怪事的半天，想说又不肯说。

这会儿到底是忍不住了，才说了一半。棠婳自己心里必然是知和皇帝见面里，有什么东西是要小心，不能说的，是暧昧而危险的。

只是她太兴奋了，所以还是忍不住对清沅这个最要好的朋友说了。

清沅其实明白棠婳的受，若她自己也真的是十四五岁，昨夜里和燕王的那些事，她肯定也要忍不住想找个人说说。

只是棠婳这事，清沅想对她当喝。

上辈棠婳与皇帝不知是如何开始的，但估计开仍是相似的。大抵都是皇帝注意到了棠婳的貌，与她开始了“偶遇”，然后发展成幽会。

只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这一切的主动都掌握在皇帝手里。皇帝想遇见叶棠婳，皇帝想要见叶棠婳，皇帝想要她。

棠婳从没有主动勾引过。

可最后，叶棠婳却成了小小年纪主动勾引皇帝的红颜祸。可等她醒悟，想要回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她只能咬着牙走去，再没有了回的余地。

清沅看着棠婳这时候的样，只：“你有没有想过，这事被顾皇后知了会怎样，被太知了会怎样。”

棠婳脸上笑意淡了，她已经把一切暧昧细节都抹去了，本来就是说来让自己开心一，一个人都没法说憋得太难受了。

没想到清沅竟然看穿了她。

棠婳一次经历这么隐秘的事，还是与天的至尊有关，她昨天一夜都没睡得好。她在心中早就把这事想得十分动人。没想到清沅却揭开来说，仿佛这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可若是反驳，棠婳也反驳不了——这件事，本来就不能，也不该让旁人知。

临走时候，皇帝单独留她，还给了她一颗珠。这颗珠此刻正在她上贴藏着。那是一颗海珠，形状难得的浑圆，颜晶莹，在夜中如同一件活一般可。这样一颗如此圆的珠在中也很难得了。

她本不想收。她第一次私面圣，就收一颗这样宝贵的珠，似乎不太适宜。可皇帝的态度，使她无法招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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