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和棠婳几个伴读都是笑。安平边的嬷嬷立刻不许她说这话，这话听起来仿佛盼着朝中什么事一样。

自从来了丰城之后，清沅与燕王就开始五天见一次面，已经见了几次。每次都是互通消息。清沅会把顾皇后边和一些女官的动静告诉燕王。燕王则会说些朝廷上的事，有时候也会说勋贵弟之间的密话。

当然两人都是有所保留，总不至于全都抖来。

涉及到太的事，清沅都会住不说。燕王那边，没有告诉清沅，勋贵弟有些对她们的议论。幸好这些议论之中关于顾清沅的较少，多的是说叶棠婳的，都是绕着她的容貌说话。

这日正好又是隔了五日，两人见面的日。

清沅这几日都是数着日，因为快要到太生病的日了。她什么都不能也焦心的。她从没考虑过拿能预知世事去顾皇后那里搏一把。因为她知顾皇后的，要知了她的底，不要说让她太妃了，不把她锁起来就算好了。

清沅一边想着一边立在窗前等待燕王。

晚间早些时候安平过来在园里玩，她们采了许多白蟾泡在盆里，这会儿园的石桌上还掉了些没有收拾净的。

清沅像被香怂恿了，鬼使神差一般，她轻轻攀过了窗台，终于走到了夜的园里。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清沅握了双手，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灯光，更没有侍女陪伴，穿着便衣，就在园中夜游。

尽仅仅只隔了一堵墙，一扇窗，但觉完全不同。此刻，她真正站在天地之间了。

她在心中安自己——没有什么，只要不被看到就好。她就稍微在外面看一看，然后就回去。

清沅慢慢台阶，她伸手，碰了碰繁密郁的叶。

她又觉得此时要有一首笛就更好了，只可惜当然不能有。清沅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哼哼一支霖州小调，在万籁俱寂中，这细细的哼唱声使她自己十分满足……

然后她一转，哼唱声生地断了——燕王离她只有几步距离，刚刚就在她的后。

燕王看了她一，清沅低看看自己的位置。她想跑回屋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着装去。

“今日有些闷了，我想在外面议事，应当不会有人发现。”她本来指望燕王反对一句，她就正好可以回屋去。

谁知燕王只是又看她一，说：“冰用完了？”

清沅：“夜间时候不怎么用冰……”

燕王就向石桌走去，：“那就在外面说吧。”

他这样自然而然，光明正大，清沅就觉得也没必要畏畏缩缩贼心虚。他们就仿佛平常时候一样，在石桌边坐。

清沅刚刚一瞬间烧上来的红渐渐褪了去，她心中明白，燕王应当是识破了她，知她溜来只是想玩。但他没有戳破她。

她心中就有一丝发颤。

两人坐来，先把之前的事理一理。燕王今日又提起一桩事。

他问清沅知不知京中靠谱又低调的商贾。

“我在西边呆了十多年，京中的事虽时时打探，但有关民生方面仍有许多不知。如果我想香料生意，你有没有靠得住的商人推荐？要那十几年后都没有坏事的。”

清沅一听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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