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妃？”

她不肯落风。

说来也奇怪，对着赵逊那样的人，她连争论的心思都没有。对燕王，她总不肯服输。

燕王也有些好笑了，他早就发现了，顾清沅是真不怕他。

他说：“你难没有想过，只要我和太说几句话，随便编排什么，你就不可能成为太妃。”

清沅说：“想过。但我认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说得很认真。

他确实不是那样的人。但燕王心中忽地一阵焦躁。

顾玉苓和他了几年夫妻，同床共枕，肌肤相亲，她没有看对他是怎么样的人。这个上辈与他无甚往，这一世才认识几天的顾清沅却认真说“我认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若她说的是真心话，燕王不好受。若她是在攻心，燕王还是不好受。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清沅愣愣地看着池塘的面恢复平静，她才柔声说：“你瞧，我说多说说上辈的事有好吧。至少坦诚些，两个人还要尔虞我诈，是不是太没有意思了。”

既然已经把安平的事说开了，燕王就脆多说些。

“安平是为了西境的战事才帮助我的。后期朝中有人想作梗，是她及时提醒了我。”

他看了一认真听着的顾清沅，：“有关你，她也说起过。”

清沅看向燕王，她有些张，不知安平如何评价她。

“她说你很聪明，有计谋，也得了狠心。”燕王淡淡地说。

清沅笑了笑：“没想到她对我评价这么。”

燕王又：“她还说你嘴严，向来都是听得多说得少，有什么话都直接和她母亲说，所以才得信。她几次想从你那里话消息，都没能成功。”

清沅又笑了两声，说：“难怪了……”

难怪燕王如此不信任她。她姓顾本来就足够燕王忌惮了，安平还告诉了燕王这些。燕王早就认为她心机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安平，终于达成一致——如无必要，不到万不得已，不把安平牵扯来。

说完了安平的事，清沅才问：“静珑真人的事，查得如何了？”

不待燕王回答，清沅就立刻又：“你不要再说这事我不能问不能。至少目前我们都想要盯住静珑真人，我还是你的军师。”

还好这一次燕王没有禁止她提问，只说：“你说的不错。静珑炼丹的地方，我派人去盯过了。才刚刚开始，还在招募人手。”

他看看天，：“今日不早了，你一个人来太久会被人发现，回去吧，明天再来。”

他说着就一提钓竿，上来一条活蹦的小鱼，他帮清沅从鱼钩上取来，扔鱼篓：“老来钓鱼总不能一条鱼也钓不到。”

清沅笑着向他谢。

临走时候，燕王又问清沅，上次给她的黑话，有没有都记住。

清沅说：“记是记住了。可说话间总是不顺，用不上呀。”

燕王：“没关系。写在纸上的时候就用得上了。若是传的纸条被人看到了，也不会被看来写的意思，这才是最要的。”

两人分离开，清沅想想还是问：“刚才我问你，是不是两个字，你是认了吗？”

燕王似笑非笑：“对，是两个字。你要拿我如何？”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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