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言听计从，抬起手帮他扎发。

周敬霄便慢慢地，成君彦心又被丝缕的快，一边无法控制地一边兢兢业业帮他绑绳。

那绳还是买东西赠的，上面一朵白铃兰。

这段时间周敬霄没剪发，扎起来的尾垂到前面去，能到前，成君彦被人冲昏，忘了人尺寸可怖的刚把他到失禁，在周敬霄准备在外的时候，抬起绵的，勾他的腰，“就在里面吧。”

周敬霄动作一窒，复又了重重一记，在的最。前柔顺乌黑的尾也跟着晃动，成君彦脑昏昏沉沉，却想到一句眉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

周敬霄低和脏猫一样的成君彦接吻，问他：“今天怎么这么乖？”

成君彦傻笑了声，抬手摸他的脸，费力地眨着，“你舒服吗？”

周敬霄观察着他的表，“你怎么了？”

“没怎么。”成君彦顿了顿，给自己的表一个缓冲的时间，扬起眉梢，开心地说：“对了周敬霄，我一直没来得及说，我妈醒了。”

只见他没有任何破绽地、极其自然地开：“真的？那你兴吗？”

“我兴啊！”成君彦弯弯睛，“你不知，我当时在外地，他们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妈醒了，我跑到大街上……”他声音有些哽咽，“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想给她买。”

“她喜养。”他珠左右动动，认真地看着周敬霄的睛，“她躺那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

周敬霄抱着脏兮兮的成君彦，轻轻拍他的背，“那你买到了吗？”

“买到了。”成君彦笑着掉泪，“一盆红的，虹说叫寿。”

“寿。”周敬霄轻轻念着，“寓意好。”说着他垂睛，“成君彦，那天，对不起，我……”

成君彦摇，打断他，“没事，没事。”

“是我该说对不起。”泪珠在他睫上挂着，要掉不掉的，周敬霄抬手摘了那滴泪，听他说：“周敬霄，如果真的能让你活得很久，那你一定要……”他加重语气：“一定要健康地活着。”

他揽住周敬霄的脖，神纯粹又真诚，和所有知他有的人都不一样，很担忧地看着他，眉都耷去，“别再让自己受伤了啊。”

周敬霄埋去，搂着他的腰，和他拥抱着。成君彦拍拍他的背，犹豫片刻，“周敬霄，你有什么愿望吗？”

此刻无论他想要什么，自己都会无条件无保留地给。

“愿望？”周敬霄压在他上，声音在他耳后，“那就陪着我。”说着他托起成君彦的脸，用不容拒绝地语气说：“无论活得多久。”

这个自己能够到，成君彦便说：“好。”

除夕当天，周家没有全家团聚过年的传统，周清颐搞失踪，周钰去国外度假，周敬霄窝在租屋里打游戏。

屏幕上的小人又一次通关，他顿觉无聊，随手又开了一局新的，只听背景乐。

桌上放着一张演算纸，上面画的黄豆小人还在大喊周神加油。

突然，他微微坐直了，过了几秒钟又倚回去，但是一直盯着门。

过了会儿，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就被敲响。

他站起来，顺手关掉电脑屏幕，去开门。

“过年好。”成君彦拎着大红的塑料袋，裹着厚围巾钻门，“给你买了儿年货。”

他一边解开围巾，一边问：“你今晚上去哪儿过年？”

“就在这。”周敬霄顿了顿，在成君彦的上闻到烟味，很轻，是在风里散了很久之后的味。

他看着成君彦开心的表，没有问他因为什么想要烟。

“在这？你一个人啊？”成君彦把年货归置了，去厨房看了一，“你这什么都没有啊。”

“走吧。”他又把围巾裹上，拉拉周敬霄的胳膊，“上我那儿去，哥给你包饺。”他薄薄的，显得睛净，人脆弱。

但那都是假象，周敬霄听他自称小爷或者哥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抬着，有傲气，却不让人讨厌，鲜活得像夏天在太底发光的杨，又像蓝泳池上透明的倒影。

这些是周敬霄没有的。他任由成君彦把他拉门，但是没有表态，成君彦就给他说了一路去他家的好。

三个人一起就不会太孤单啦，他新收拾的平房小院很漂亮啦，淘来的二手北京牌电视机屏幕很清楚啦，还有，他包的饺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丑样了。

他说了一路，快到了，周敬霄才矜贵地，他还以为是自己游说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