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成君彦抱膝坐在门前睡觉，发着淡蓝光的透明球在他边游，有的已经钻了去，有的亲昵地贴着他的肤，好似在和他一起休息。

周敬霄走过去，那些跟随着他的信息素也飘浮过去，它们包围着门前的人，跃在他的发间、耳边，周敬霄蹲，手指去碰他脸颊上的一颗信息素，当然碰不到，他的手指穿过它，在成君彦的脸上。

成君彦在这时醒了，缓缓地睁开睛，有一瞬间他觉得周围变得蓝而透明，自己好像在盛夏的荷池里，但那只是幻觉。他脸不动，向瞥，看周敬霄戳自己脸的手指。

他不明所以，但手指弯了弯，抬起手来，指也小心翼翼地在周敬霄的脸上。

他们脸离得很近，好多颗信息素漂浮在成君彦边，周敬霄看它们恋恋不舍地摆动，贴在成君彦上的样很像在亲吻他。

周敬霄向前亲他，嘴碰到的一瞬间，所有的信息素都快地跃动起来。

动机么？信息素没有思维，更不懂什么是动机，它们只知归宿在哪里，知应该去哪里。

或许真的是很简单的东西，周敬霄想，信息素要比他更早明白这个理。

信息素太多，成君彦渐渐睁不开，歪倒在周敬霄怀里。

两人的还在不停地释放、收，周敬霄抱他去床上。

半睡半醒间，他顺从地分开，被很温柔地，像浪一样着他，他不自觉地声，快绵延到全，一个，他抓床单，睛睁开一条隙，他边却没有人！

里的东西还在浅浅地他，可是……可是，周敬霄正坐在沙发上，穿整齐地看着他。

“谁……嗯……”在侵犯他的凶不再温柔，重重了他一记，他都能受到从里的，床单了一片，他努力睁开睛，只能看到自己分开的双。

“醒了？”周敬霄走过来，成君彦抓住他的手，慌：“周敬霄，好奇怪……”

周敬霄问他：“哪里奇怪？”

“我不知。”成君彦手伸过去摸自己的，周敬霄顺着他的动作去看，见那些信息素从他指间穿过，又他的，着毫不知的可怜受主。

“啊——”成君彦脸上都是红，他发被汗浸，眉漆黑，更显英俊。他仰躺着，修脖颈拱起，周敬霄俯，咬他的结。

被撑得更宽，看不见的壮的直心，一透明的溅在他的间，在这一瞬间，成君彦看到了很多个小的透明的泡泡，它们无比梦幻，对他又很亲切。

“周敬霄。”他喃喃地开，“我是不是得神病了。”

周敬霄抬起，看他伸手臂去接一颗信息素，它轻盈地落在他手指上。

“我现幻觉了。”他把手指凑到前，想要摸，那颗折粉光的气泡球就飘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着他的脸钻他的衣领。他立刻去摸脖，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坐起来，顾不上自己敞开着的赤的双，抬看满室折各颜的气泡球，缤纷得像一个梦境。

“你看到了吗？”成君彦新奇地看着，瞳仁被莹莹亮，自从家里事以后难得的孩气。

那些泡泡也像在逗他玩，它们折着不同的绚烂颜，围着他转圈。

他笑浅的酒窝，看它们飘着飘着，竟然朝着他暴在外的后去，他连忙伸手去捞，但本碰不到，看着它们成群结队地他的里面。

接着他向上仰，颤抖地一气，猛烈的快让他全发，向后倒去，被周敬霄托住了，他倚在周敬霄的怀里，受后在暧昧地收缩，那些不知是不是幻觉的东西钻去，在里动。

周敬霄的怀抱很有安全，他转过，却见周敬霄的周围也有很多粉、蓝的透明气泡球，像皂起来的泡泡，却能变化大小和形态，还很香。他在周敬霄耳边抓了一，明明看着抓到了，张开手却什么都没有。

“我真的疯了。”他怔怔望着他，突然，他发现泡泡是从周敬霄后溢来的，他跪坐起来，扒着他的肩膀去看他后，周敬霄扶着他的腰，任他扒着自己的肩膀。

“是你……”成君彦话没说完，被周敬霄亲了亲，他挣脱开：“它们是什么？”

周敬霄的神也不清明，信息素是他本人的映，在成君彦里的是信息素，享受快的是他，他眉微蹙，人面上一抹的余韵，他看着成君彦恼怒的脸，答非所问：“宝宝，好漂亮。”

他中溢惹人的息，成君彦真切受到里的东西变得更加躁动，它们撞击着、挑逗着，和里面的难舍难分，挤压黏腻的，从旖旎地滴落。

他被耸动着向前，贴在周敬霄的怀里，周敬霄抓住他的手，去追一颗透明的气泡球，带着他的手指穿过它，告诉他：“这是信息素。”

成君彦问：“是从你的里来的吗？”

周敬霄眨眨，成君彦突然难耐地皱起眉，向，趴在他间，抬起，英的眉压去：“我要和你说话，你……”他频频被打断，要咬着牙才不至于张嘴就是，忍过一阵后，才终于能严肃脸，“你让它们停来。”

“什么停来？”周敬霄笑着和他十指相扣，成君彦低声地叫，腰塌去，脸埋周敬霄怀中，褶皱都被撑开的在空气中张合，周敬霄用没牵的另只手摸成君彦的，“床单都被脏了，嗯？”

他让成君彦抬，成君彦咬着他衣服，发破碎的哼叫声，当后停歇，他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就会重新开始新的一。周敬霄找到了逗他的乐趣，他的耳朵，“好了，结束了。”

怀里的人慢慢放松，撑起，却又被得向前倒，周敬霄笑着扶住他，成君彦本来很生气，抬看周敬霄脸上一扫平日郁的笑容，那笑容净得像被照亮的初雪，他就不和他计较了。

他抱着周敬霄，晃晃相扣的手，“这次我不是来还的。”周敬霄听他继续说：“本来给你带了饺，但是等你等饿了，我就一会儿吃一个，一会儿吃一个，就没了。”

周敬霄：“嗯。”信息素开始变少，上的疼痛几乎全消失。他在成君彦的后腰了，“成君彦，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事，是我欠考虑。”

成君彦很安静，在他前，有一颗小小的信息素，落在周敬霄肩膀上。

“没成功之前，不想告诉你，成功之后，觉得没必要告诉你。”周敬霄找他的脸，“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