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

“纪姑，周敬霄给你请假了吗？”店里没人，他问老板。

纪姑摇摇，“小成，我们一开始说的就是日结，他来一天，我给一天的工资，不来不用给我请假的。”

“啊？”成君彦没听他提过这个，有些惊讶，“日结？”

“是啊，他要的工钱很少。”纪姑说：“怕我不同意他在这里，我早就说了，他是奔着你来的。”

成君彦有些恍惚，他现在这里本就是一个谜，成君彦不想不问，慢慢习惯，忘了周敬霄和他不一样，更不可能久地待在这里。

到了电影播放的那天，成君彦早起先去周敬霄门看了一，见票还在原，喂过鱼，他就去上班了。

班他直接去了录像厅，决定只等一会儿，周敬霄要是没来，他就去自己看。

电影开始，老板心地叫他快去，他摇摇：“我朋友还没来。”

他站在门等到电影快要结束了，周敬霄都没有来。穿的仔外很，但是老妈曾说他穿这件好看。

“你朋友还没来？”老板问他。

他笑了笑，没说话。

老板让他去，“没几分钟就结束了，看会儿吧。”

成君彦去找了个空位坐，在最后一排。

电视里，男主角带着穿婚纱的女主角飞驰在香港的蓝夜中，成君彦不知前面的剧，跟着稀里糊涂地看。

看到刘德华站在教堂前对吴倩莲说：“如果你希望我们将来会怎样，你就求上帝，赐给我们。”

他还以为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但是转，男主角就把女主角留在教堂门，吴倩莲拎着白婚纱的裙摆，光着脚在大街上找他。

成君彦问边的人：“最后找到了吗？”

那人之前动都没动，回他：“找到什么啊，男主角都死了。”

成君彦啊了一声，喃喃：“死了吗。”

他想电影中的奇迹不是会发生得更加轻易么，一般在结尾的时候，主角会带着重伤重逢，即使没有好结局也会留一个悬念。

但在电影的最后，男主角躺在大街上吐了一血，天际泛起微光，女主角沿着空的街寻找了一夜，最终消失在了荧幕中。

成君彦皱眉，“就没了？”

“没了，走吧。”电影播完散场，有人没走等着看一。

成君彦推开门去，有些不适应外面的光亮，站在路边待了一会儿，在旁边买了一盒烟。

他脱了外，边边想，看个电影，前面的甜全没看见，只看到了寥寥的悲惨结局。

周敬霄没来是对的，他们两个，总归也不是能坐在一起看这刻骨铭心片的关系。

袋里的寻呼机响了，他用录像厅的电话接听，是老妈的医院打来的，他费。

挂断电话，成君彦叹一气，拎着外离开了录像厅。

上的太照得人全发昏昏睡，自从周敬霄为他受伤之后，他了很短的一场梦，此时也该清醒了。

晚上，龙新棠回家，看到成君彦正趴在门，他走过去，见他正用小铁丝够里面的什么东西。

“你嘛呢，哥。”

成君彦爬起来，把铁丝丢到一边，“没什么。吃饭了吗？”

“吃了。”

“行。”成君彦转回屋，想起什么，“对了，龙，你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买卖文玩的市场么？”

龙新棠想了想，“有一个地方，大的，文玩我不知，反正什么都有的卖，我刀就是在那儿买的。”

，刻着“天注定”三个字，这它真的有名字了。

“别的东西都还给你了。”他看着掌心的玉，“我只有这个。”

“天注定不是不吉利。”他说：“我当时说的是气话。”

成君彦跟哑似的，周敬霄靠着桌，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他的手指，“成君彦，再给一次机会吧。”

看着碎了又修好的玉，今天在澡堂，他想到了和周敬霄的初遇，甚至恍然间还闻到了那时的香，波光粼粼的面，青翠的草尖上跃着蚂蚱，一切都历历在目。

但即使记忆不断地故地重游，也再难以回到当年光景。

他自己的手，“我想想。”

时间转到了秋天，周敬霄学着逐渐参与周家事宜，重新开始上学，搬离了七号院，不再每天守着成君彦。

今天，周家山上举行宴会，周清颐要他参加，但对外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私生，来攀谈的人寥寥无几。

他找了个角落坐，后颈在刚才就开始疼。算一算，竟然已经快两周没有见成君彦。

乎他意料的是，对成君彦竟然产生了类似戒断反应，之前在一起待久了，一切正常，现在猛地一离开，却远无法恢复到之前没有见到成君彦的时候。

而且，之前在夜总会信息素失控时他就发现了，的相互引还带来了一些其他的反应。

周清颐离老远就闻到周敬霄的信息素味，愈走近，愈郁得让他几乎睁不开睛，他着晃动的气走过去。

周敬霄闭着睛，倚着柔华贵的沙发，发散在肩，晶灯照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不舒服？”周清颐问。

周敬霄疼得咳嗽起来，秀丽的眉蹙起，简短地答：“很疼。”

“你先上去休息一。”周清颐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话，周敬霄脸苍白地摇摇，周清颐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