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信息素在他。

好一些之后，他被翻过，周敬霄用最传统的姿势，莫大的裙摆如同盛放的摊开来。

穿着新娘喜服的人在他上，是骑乘的姿势，但被骑的是他。新娘上的步摇晃动得厉害，那一朵朵荷苏碰撞在一起叮咚作响。

裙摆之，尺寸大得吓人的正搅着透的，发暧昧黏腻的声，步摇越晃越快，那些珠串碰撞的响声越来越大，最后，新娘终于停了来，仰起，秀颀的玉颈，睫微微颤动，过了会儿才缓缓睁开了睛，餍足地呼一气。

严丝合卡中的，一来，带些，那还在自己收缩，一吞一吐间，稠的顺着了来，在红被上汇聚成白的一滩。

周敬霄要去换件衣服，然后给成君彦洗。床时，被抓住了手。

成君彦脸上还有过度带来的红，他虚弱地笑起来，没没尾地说了一句话：“你……了吗？”

周敬霄动作一顿，神暗去，嘴角勾丝嘲讽的笑意：“什么时候清醒的？”

“有一会儿了。”成君彦坐起来，看到自己间的一片狼籍，有些厌恶地皱起眉，那地方还在咕叽咕叽往外吐，十分靡。

他用衣服随便了，坐在床中央，看着皱得不成样的大红喜被，和上面一滩一滩的白，神地说：“上次加上这次，你了吗，周敬霄。”

他看向脸上没有丝毫的新娘，纠正：“或者说，树雪。”

太漫的事让他真的疲力尽了，他抱着膝盖休息了一会儿，周敬霄已经换了衣服。

他这次清醒过来很平静，“树雪，既然你都骗我了，为什么不一直骗去呢？当初好好的为什么要那样说，为什么要离开啊？”

他终于在清醒的时候问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因为什么呢？”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责怪，就只是很简单地想知为什么。

周敬霄俯视着他，也很平静，只是在阐述事实：“因为玩够了。”

“这样啊。”成君彦，“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分别那天的场景，每一句话他都记得，后来太忙了，只有在医院陪护的夜晚、在醉酒后难得清醒的凌晨、在应当家人团聚的每个节日里想起，有些就模糊了。

永远停在那个夏天里，他又何尝不是。

也绞尽脑地为她想过很多理由，没有想过这个。

后来宽自己，少年时被拒绝，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