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彦压抑不住的哭声断断续续地溢，周敬霄手臂上青凸显，他闭上睛，过了几秒，才终于俯，耳边的银链落在成君彦的后背上，有些凉，他摸摸成君彦的脸，没有离开他的，放轻柔些语气：“哭了？“

可是他的手指本来是要掉成君彦的泪，却不自觉落到了他的后颈。

他轻轻抚摸着，脑里想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池塘，他想要回到那片乐园，想要……想要自己的。

他猛烈地撞击着那狭小的甬，四周是快速泛起的白沫，那一嫣红的吞着大数倍的，成君彦被挤到浴缸的角落里，惨叫个不停。

周敬霄一时看不清他的影，脑中一片空白，此刻摒弃掉视力听力，完全依靠本能去动作，他想要靠近、吞噬，有什么东西想要合二为一。

“啊——”一声惨叫叫醒了他，他回过神，发现笼不知何时被他撕烂了，他正咬在成君彦的后颈，周敬霄怔忡地松开牙齿，那里已经有一圈带着血痕的伤。

他们的还在契合着，成君彦在来临之前有短暂的昏迷，他的向中沉去，还在裹着，周敬霄在他的上，也跟着沉去。

两人浸没在中，周敬霄抱着他，在他的里，觉光重新照回在他的上，轻柔地摇晃着，伴随着铺天盖地的荷香，他闭上睛，变成了小时候，又回到了他的池塘里。

成君彦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周敬霄睁开，托起他的上，他绵绵地伏在自己的肩上，没有声息。

周敬霄摸着他后颈的伤，低亲了亲成君彦的额。手伸红的，顺着清理里面的。里面还是那么柔能，亲昵地着手指。

他碰到里面的凸起，成君彦立刻躬起，缠着他，反应很激烈，在他肩小幅度地摇，没意识都在可怜地拒绝着。

周敬霄便离开那，只是把带，随后抱他起来，用浴巾裹着，踩了一路，放到了床上。

大概给他了，盖上被，然后自己去浴室里找了件浴袍穿上。

房间里还是昏暗的，他坐，从被里找到成君彦的手，却又不握，只是松松地搭着，信息素已经被成君彦收得差不多，房间里只剩淡淡的清香。

他在成君彦旁侧躺，手臂穿过他颈后，把他环在怀里，两人一起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周敬霄没有睡太久，听到门外有声音，他睁开睛，看了一还在熟睡的成君彦，轻轻手臂，打开门去。

房门外立着白发的人影，周清颐笑：“怎么样，我给你带来的灵丹妙药，药到病除，不疼了吧。”

周敬霄把手中烂了的笼给他看，“不用。”

“你用手烂的？”周清颐惊讶，“徒手啊？”

周敬霄瞥他夸张的神，“别演了，你也能。”他们的力气本来就比常人大，这程度不算什么。

“你咬他了？”周清颐晃着那上面的链问。

“不是我想咬，是。”周敬霄眉一直也没松开，突然站直了，凝神听了一会儿，“不说了。”

周清颐了然，里面醒了。

门推开，床上的人翻了个，痛得气，咳嗽了两声，想要起来，却没有一力气。

周敬霄过去，成君彦伸一只手在外面，他握住了，成君彦松松回握，嗓完全是哑的，“疼。”

周敬霄上床，搂着他，他的腰，成君彦动不了，只能气儿，任人摆。

周敬霄：“饿不饿？”

“不饿。”成君彦转过和他对视，“你又没经过我同意就……”

周敬霄帮他腰的动作没停，俯亲亲他的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嘴相碰，有很轻很暧昧的声，成君彦钻到被里，只睛，有些难以启齿，声音很闷：“周敬霄，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什么病？”周敬霄的手停顿，又接着起来，“怎么了？”

成君彦抬起酸的胳膊遮住，有些难以启齿，“就是……那方面……”他咬咬牙，一气说了来，“就是那方面需求特别大。”

耳边一声轻笑，周敬霄停动作，问他：“哪方面。”

“我说真的。”成君彦还是遮住，“你不行就去看看医生，别不好意思……”

“成君彦，你想好了吗？”周敬霄突然打断他。

成君彦一时噤了声，周敬霄又说：“你慢慢想。”

“你是什么时候这样的？”成君彦问，他回想起来，每次和周敬霄完，都像被拆了一个遍，而且每次都会被过去，人都不清醒。

他心想这可能真的是一病，突然，他想到周清颐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喃喃地重复：“有的事，是别人都不能……只有我能的……”

他转动珠，去看周敬霄，该不会……

“你和别人这样过吗？”他问，心里说不是期待什么样的答案。

周敬霄回答，“没有，只和你。”他模仿着成君彦的语调：“这样过。”

“为什么？”成君彦侧，和他面对着。

这次周敬霄没有上开，他的手伸过去摸成君彦的后颈，还能摸到伤的凸起。

他想，或许是太想要回到自己的池塘，或许是两半的引力太大，或许是成君彦当年把天注定送给他的时候神太真挚，是他拿着石他画的牢笼里，真的令人心动。

或许什么都不是，只是拂过大运河的风带着草香和光的味，是对于周敬霄来说，前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少年人。

他凑近了，和成君彦额相碰，两人互通了一丁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