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妹妹吗？”

“不是。”周敬霄没有看他，过了很久才垂着睛说：“还有一个，小时候丢了，一直没有找到。”

“后来找到了。”他呼一气，继续说：“发，个很，不笑，不会说话。”

“脖上有一块疤。”

成君彦屏住了呼，颤抖着问：“她和你……得像吗？”

“像。”周敬霄很平静，“成君彦，你想见她吗？”

成君彦确实要和周家联姻了，但是对象不是周钰，是周家的另一个女儿。

“小成，又来看你啦。”疗养院的护士笑着说，“你最近状态很不错。”

“真的吗。”成君彦买了些东西给她们分了，“辛苦们。”

“客气什么呀。”他嘴甜，人得也帅，大家都喜他，“你这会儿在后院晒太呢，赶去看看去。”

“好嘞。”成君彦步伐轻快，三步作两步地了楼梯，老远看到老太太坐在园台上，跑过去：“！”

“哟，大成。”严鸿知老了很多，发白得不成样，笑呵呵地看着孙：“你又放暑假啦？”

“放了。”成君彦挨着坐，看她：“您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有！”老太太邀功一般，“我吃得可多了，你爷爷现在饭不如以前好吃了，也不知这老是怎么回事儿。”

“是吗？”成君彦顺着她的话说，“我得说说我爷爷，怎么能不给我好吃儿。”

老太太又拍拍他的手，“都一辈了，也就那样儿，甭说他了。”

成君彦就乐，“爷爷只能你说是吧。”

“那可不。”一撩发，“你们谁也不能说他。”

“行。”成君彦坐直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老太太让太光晒得睁不开，“你考上大学了？”

“大学当然考上了。”成君彦蹲去，握住的手，靠着她的膝盖，说：“我上就要结婚了。”

“你才三毕业，就结婚。”惊讶：“大学都没上呢，这么早么！”

“哎呀。”成君彦晃晃她的手，“不早了，我喜她好久了。”

“这人您认识。”他的睛里亮晶晶的，“猜猜。”

“哟。”老太太皱着眉思索起来，“我认识……你学校的？你学校的我都不认识啊。”

“咱们村的？”

“不是，别的村的。”成君彦提示她，“算命的。”

“哦——”老太太恍然大悟，“算命的杨老太太，她孙女小树雪啊！”

“嘿嘿。”成君彦笑，太底笑容明亮得晃，“对。”

三楼，疗养院的负责人和周敬霄正站在窗前，看外面说话的爷孙俩。

他介绍起老太太的况：“三年前送过来的，老伴儿死了受了刺激，倒了，醒来人就迷糊了。”

“总觉得自己还活在八六年，孙中毕业，老也还健在。”

“她孙孝顺的，来得很勤，也合着她，每次来都说自己刚放暑假，该去上大学了。”

那负责人说着说着慨起来：“要不说人啊，其实很脆弱，一受太大的刺激，潜意识里就把自己给保护起来，有时候不是不清醒，是不愿意清醒。”

……

“你上学的行李收了吗？”问他，“我的辣椒酱装上了吗？”

“装上了，装了三瓶呢。”成君彦靠在肩膀，老太太又矮小了许多，“等我到了学校，我就找个地儿摆摊去。”

“臭小。”打他后背，慈地孙的耳朵，“君君啊，两个人过一辈，有时候也不全是兴，也会不兴。但是两个人得磨合，互相谅。”

“小树雪好的一姑娘，你们又是互相喜着。”叹气，“我还是觉得你太小了，再过两年，成熟了再结婚多好。”

“你说这话。”成君彦不服气，“你结婚比我还早呢。”

老太太笑起来，拍拍孙的，“也是，都这么了，总觉着，你还是小孩儿呢。”

成君彦蹭蹭她的手，“，我会幸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