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这些是我收集的玉。”他一块一块摆来，表特正经：“你知吗？每个玉都有它自己的名字。”

随手拿起一对儿红玉小鱼，“像这个，这个就叫赐良缘。”

“这个呢。”又拿起一个白玉杯，“这个叫冰清玉洁。”

“这儿，这青玉里有一血红，就叫一红。”

树雪，听得很认真。

他睁着睛胡诌了很多名儿，直到最后捧一块儿晶莹剔透的圆圆的玉。

放到树雪的手心，“这个，是送给你的新年礼。”

树雪缩回手，不要。

“哎呀收吧。”成君彦抓住她的手将玉放上去，“我也不知你哪天的生日，应该是冬天吧，也算是生日礼。”

他把她的手掌合拢，玉在掌心的冰凉清，树雪摊开手，仔细一看，发现是只玉乌，憨态可掬，十分可。

她在空中画了个问号，探寻地看着成君彦。

“你问它叫什么名字？”成君彦猜。

树雪。

成君彦看着玉乌，想到当时第一次见到树雪的场景，笑了笑：“这个啊，这个叫天注定。”

天气好的时候，领着他们去收拾树雪的房。

院很小，总共收拾了两天，便清理净了。

门和窗朽得不厉害，树雪的意思是先用着。

“这是你小时候划的吗？”成君彦蹲去，看门框上一印，是小树雪的成印记。

“这是你几岁？”他指着最的一横线，也是最后一。

树雪抬看看，比了个七的手势。七岁，她在这个院里住到七岁。

成君彦没再问什么，去屋里打扫卫生。

墙上写着很多笔字，字写得相当好，很有风骨，成君彦对字画没有很的研究，但他一个外行都能看来，写字的人功底厚。

“这些都是？”他指指墙上的字，剩的几个字没有说来，树雪。

来，也惊呼一声，“写这么好呢！”抬一看，一线天光来，好家伙，屋是漏的，但今天也没带修屋的家伙什儿，不了。

几人大概打扫了一遍，天就已经从正午到黄昏了，成君彦和树雪在门台阶上歇着。

“这是你画的吗？”门上有很久远模糊的痕迹，矮矮的地方刻着小人，他摸着那痕迹，“画的是你自己和妈妈吗？”

到这里，他们谁都没有提过树雪的妈妈，成君彦不知在她心里，这段七岁之前的时光是快乐多一，还是苦难多一，所以不敢冒然提及。

树雪笑着，看来是快乐更多一。

成君彦看着这狭小的院，小树雪也许曾倚着墙看过远蔚蓝的天空，一只小鸟就会引她的注意力，让她从这儿看到那儿。

夏天的时候，大雨来临前，小树雪会坐在闷的院里，小小的板凳坐小小的人儿，等第一滴雨掉来的时候跑回屋去。

夏天雨急，要是动作慢了，会淋成落汤，一脸委屈地站在一边，安静地等妈妈给她。

冬天冷，雪白的脸冻得红彤彤，穿着很厚的棉袄圆像个球，在雪中踩一串串脚印。

屋檐上松的积雪被小麻雀踩掉，落在屋檐的小不上，变成了呆呆的雪娃娃。

成君彦想想就好笑，树雪看他，他摇，“没什么。”她安静得像冬天清晨的雾，但希望她至少曾经有过无忧无虑的童年。

回去的路上，问成君彦：“过年你不去你姥爷那一趟啊？他跟你妈在家，也怪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