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顾岐没当回事，反而问他，“还困吗？”

确实不困了，纪归合摇摇，但他也不想起来，裹在被里不知该说什么，闷闷地看着顾岐的脸揣表。那些稍纵即逝的疼痛之已经从顾岐的脸上完全褪去，被重新压心底，关在不可测又暗无天光的角落。纪归合想了又想，心变得有颓丧，他要变卦，慢慢靠过去，贴着顾岐的，坏事的意图全写在脸上。

顾岐没有动，也没有抗拒，就要看纪归合想使什么坏。他看见纪归合把手伸到面去，拉开自己的小，轻轻吻上起的，去一截，他用自己磨蹭顾岐的，得像一团棉，却毫无惧，假装自己是蛊惑人心的山鬼或者妖，语气认真：“要不我给你理一吧。”

这只小昨晚被用了好几次，现在还是红的，摸上去发，才吃到起的，小腹就无师自通地发，底慢慢，一一地沾端，收缩，随即张地蠕动起来。纪归合不知自己现在看起来什么样，因为顾岐的表好像没什么变化，只有面的受了他的撩拨，变得更直。他被这变化鼓舞，想再往前吃一，被顾岐住后颈，轻轻往后扯了扯。

“……怎么了？”纪归合没有得逞，慢慢退去，失望堆积在眉梢，“你不想吗？”

顾岐顿了顿，刚要开，“我”字才说了一半，被一声震颤的嗡鸣打断。

是手机的振动铃。纪归合选的这个音效很刁钻，频率急促连贯，一一像烦躁的敲门声，也像焦虑的警报声，突突地攻击在场的每个人。顾岐的动作快一些，坐起把震动的手机摸给纪归合，他看了一，压低了眉：“你是妈妈。”

是纪母。

纪归合忙不迭地接起电话，还没张嘴，气势先心虚地弱一半：“喂……妈妈？”

纪母也不废话，问得轻巧：“在哪呢？”

“在家里……学校旁边那个。”纪归合老实的，抓了一被，准备破罐破摔。

“自己一个人？”纪母还在循序渐。

“和……”他看了看床边，像犯错的小朋友，踟蹰，“和朋友在一起。”

“朋友？”纪母笑了，玩味地追问一句，“只是朋友？”

“呃，”纪归合被闹得不好意思，飞快瞄一边的顾岐，顾不上那么多，咬牙切齿地对着手机小声说，“男朋友。”

纪母听了，不屑地哼了一声，不他了：“你的东西妈妈过几天给你收拾一分送回去。”她说着，猜透了纪归合的心思，“爸爸过几天要回公司了，妈妈也要监督那边项目的工程展。你就别来送了，好好学习，别在学校惹事。”她又嘱咐几句，大意为注意健康，不要仗着年轻来，话里没直接提他谈恋的事，却明着暗着调侃，直把纪归合的脸说得越来越红，几乎求饶，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走了归合，妈妈你，爸爸也是。”

“……好，好，我知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