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岐任由纪归合把手环在他腰上，收拾好衣服，就要抱他，“上不疼吗？”

“……疼！”纪归合攀着顾岐的肩膀，“你怎么不给我条穿？”

顾岐把手伸去，掀开衣服摸他的：“不知这里消了没，这样方便。”他熟练地分开，去一手指，摸了摸尚且红的小，“等会给你看看。”

“唔！”纪归合上寒直竖，面很快了，“别……”他本来都站不稳，小声求饶，“来不了了……”

“我知，没要你。”他很快把手指来，亮晶晶的，已经蘸透了，“怎么这么？”他笑了，像一副徐徐展开的绮丽风画，迷人的绰态，“我就摸了一啊。”

“你快拿纸！”纪归合差被前的晃住了，耳尖通红，赶把顾岐的手在桌边的纸巾上，“脏……！”

顾岐随便了几张纸，把纪归合抱回床上，垫了张巾在他：“张。”

他打开屉，拿了一药用膏，表冷静，绪稳定，好像真的不打算什么过分的事。纪归合的戒备心无限趋近于零，和他讨价还价：“要药吗，我自己来吧？”

“……好。”顾岐正要挤药膏，听到纪归合说的话，手上的动作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他刚刚是不是有沮丧，是不是了“我很失望”的表？纪归合的瞳孔震了一，突然觉得自己很坏！仿佛这只是童话故事里的主人公一个不足为的小小愿望，而他就跟邪恶的巫师一样残忍地毁灭了这个愿望。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可以。”他把手背到后去，又卖乖，“哎呀，手酸酸的，抬不起来了。”

顾岐叹了气，把药膏挤到手上搓：“纪归合，演过了。”

“嘿嘿。”纪归合讪笑，把分开。他一片靡红，顾岐在他大侧咬了一，半截齿印盖在那个黑小痣上，像一圈项链上一粒小小的珍珠。顾岐先了他酸痛的大，顺着肌的走向给他简单搓一会，他的时候掌难免着纪归合的，把纪归合得忍不住叫。

“唔……好酸，碰到了。”纪归合觉得非常不妙，“觉有……”

他的还安静地伏在间，可能因为最近放纵过度，没那么轻易被打动，疲怠地垂着。但是小不一样，嘟嘟地着，里面刚刚就被摸，一蹭，晶莹的又来，把那暂时不能完全合拢的都濡，看又要往外淌。

“还里面还得抹药。”顾岐又涂了药在手上，的膏开抹到里，来不及抹匀，被化，混在一起了来。

“……好、呃！”纪归合的不听使唤。顾岐的手指挪到上，也红，鼓鼓尖。他一，纪归合抖一，面涌快，“啊啊……”

他的手那只小小的尖，来回拨弹。纪归合受不了，清楚地看到顾岐玩他的，，几手指都盖上去搓。

“啊……你不是，呜嗯！抹药……”面的快很多，顾岐用手指他，已经轻松掌握他的，指尖在里片刻，又来，那几正好就着最容易舒服的地方磨过。

“是要抹。”顾岐抬，脸上有松动的笑意，像餍饱的狮，已经没有多少，却还是贪心地把猎攥在掌心，“面太了，这样抹不去……”

纪归合已经开始汗，他倚床，一会放松一会张。“那你也不能用手……嗯、嗯，好快！啊等一！”

“是不是要到了？”顾岐凑过去亲了亲他，“了就好了。”

完全想不明白对于上药的必要，纪归合小腹发酸，快刺了他的，很熟悉，又锐利。顾岐的手指完全埋到里面，红的里面也全是。他的被接连玩了好几天，有一熟透了的红，顾岐的手白皙，直白地里，差烈，他这才有被指的实。

“手、手……在里面，什么啊。”他觉眩，看到被带来，又从里涌很多，手指曲着，轻轻他的，被快迎撞翻，“你怎么这样啊……”

“你要我停吗？”甬里虽然有红，但没被伤。顾岐捣了两，捣更多。

“不要，不行……”现在更不能停。纪归合迎着他的动作，腰慢慢晃，没几就小小地，的洒到顾岐的手指上，劈盖脸的，很快去了，“呃、你重一，我好累……”他的力失严重，“都说了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