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谁赞同，谁反对？”

林行知贱兮兮地抬起一只手臂：“我反对。”

楚君故被他逗得大笑：“来人呐，给我把他扔去！”

玩这个游戏就要有些朦胧酣然的氛围才妙，楚君故遣林行知去搬了几箱果酒，兑着可乐刚好。纪归合一开始很谨慎，几次被到的时候都选真心话。一开始大家的问题还比较收敛，一般就是说一些小时候的糗事，撒过最大的谎之类无关痛的小事。林行知有一次选了大冒险，赢家恰好是纪归合边的章映辞，她微微一笑：“那就选一个女生坐在你背上，来10个俯卧撑吧。”

纪归合看着章映辞温柔的脸颊，一次发现原来女主也说得这么恐怖的话！

顾岐的运气相比之就好很多，纪归合都没看到他有被摇到的时候。

“哦，又是你呀，纪归合。”这次赢的是林行知，他着酒瓶随意一转，正正好好就对着纪归合。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纪归合觉得林行知肯定会他，“大冒险。”

“没劲，本来想问你是不是男的。”林行知笑得险，“没办法，我要看血成河。”

“小纪，你得从左右选一个人接吻。”

这个大冒险在外人里不算为难人，因为纪归合左边就是章映辞，林行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右边还坐着顾岐。这就有了看，之前还有些意兴阑珊的人都跟着坐直了，十几双睛看过来，有人开解围，“老林，你也太损了，怎么能让小纪合你这恶俗的趣味。”但科打诨的人更多，“这算什么？只是亲一而已，咱们又不玩大的，随便贴一就行了。”

林行知倒了满满一杯果酒：“我可没有添啊，谁不知小纪和谁是一对的？”他说得言之凿凿，“人家都有婚约了的，跟我们这没人要的不一样！”

纪归合的脸意识往右边偏了一，他就知所有剧本里都躲不开这旁观群众喜闻乐见的修罗场。可是，为什么是在上！他看向章映辞，发现她也在看他。

章映辞没有什么羞意，捻住耳边的碎发，轻轻朝纪归合笑了笑：“需要我帮忙吗？”

周围闹哄哄的声音更多了，无数调侃涌纪归合耳，有人轻拍章映辞的肩膀夸她大气，也有人说就是随便玩一不用介意，连楚君故也来掺和一脚，说光起哄女孩多没意思，要是我就让小纪和顾岐来一个。

“他俩接吻？真的假的，要上吗？”连几个唱歌的同学都注意到这里的动静，靠过来拿喝凑闹。正好切歌了，麦克风里传来的声音尤其响亮，有人趁机把麦拿走：“你们这群麦霸不唱就爬开！”

屏幕上开始播《okiss》，轻快的前奏伴着突的鼓在包厢里转，有个女生接过朋友递过来的麦，略微沙哑的女声包裹着动的歌词，舒缓的旋律像橘的糖浆一样从音箱里淌来。

“……yougiveokiss?

“忘れたくないこと……”

可以再给我一个吻吗？那些不愿遗忘之事……

纪归合大脑发怔，像是被大家说笑玩闹的声音淹没了，那句“能来一个吻吗”的歌词在他脑反复冲刷。他看向顾岐，对方没有反应，没有像章映辞那样问他要不要接吻，可是也看不一丝厌恶的痕迹。顾岐的睫垂来，在昏暗的灯光投一扇迷人影，盖住了所有的绪。纪归合咽了咽咙，想要说话，却如同吃一团棉，连都被堵死了。

“我……”他说不话，迫自己收回视线。小半天，又或许很快，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找回自己的声音，“老林太损了，看来大家都不能落到他手里。”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嘴角牵起，笑意，他弃权了，把香槟的调制果酒一饮而尽。

“哼哼，这么怜香惜玉啊。”林行知的诡计覆灭，嗤笑一声，“在座的都要小心咯，今天一定会整到你们映辞，林行知觍脸骂了顾岐两句：“你小上这儿骗酒来了。”算是偃旗息鼓，宣告这场单方面的战斗即将结束。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这是章映辞。

“……真心话。”顾岐的往了一，靠在了纪归合上。

“算了吧，他都喝醉了。”纪归合连忙把顾岐撑住，企图结束最后一场毫无意义的游戏。

章映辞目歉意：“对不起啦归合，这个问题我是一定要问的。”她的眶漉漉的，浸满了，像洒满雨的盐湖，“顾岐，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男生还是女生呢？”

纪归合浑一震，当场会到了魂不附这个词的义。

顾岐把他的手握得很，仿佛他是一只溜溜的小鱼。他端起酒杯的动作有片刻停顿和迟疑，似乎是在思考回答这个问题的可行。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这差不多等于明示他有个同的恋人，或者床伴，总之怎么解释都不行。章映辞给他了陷阱题，要么选a要么选b，在社会环境默认所有人都选a的况，顾岐选择放弃，就说明他选择一定不是大众期待的。林行知的心思活泛，已经看来不对劲，直接把酒怼到顾岐手里。

“真是酒蒙，我服了你。”他把话接过去，“别跟他胡扯了，都喝迷糊了。”他伸手在顾岐面前晃三晃，“这小胡说八骗酒喝呢，不了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