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早已年老弱，程殊本想放他回乡，但他以家中无人为由持跟着程殊。玲嫁到了外地，程殊亲自为她寻的亲事，对方是一名举。知夏最终还是和那名侍卫在一同了，只是当年的小侍卫如今已然成了一名千。安忠也来到了府上，还为了纪桐能骑大而吃胖了不少，俨然就是福顺年轻时的样。

一年前，纪桐刚回说话之时，最衷的就是将所有人叫上一遍。每每有零嘴吃时，他都会抓上一把，啪嗒啪嗒跑到每个人面前。

“娘吃，爹吃，福顺爷爷吃，知夏吃，安忠哥哥吃。”

也不知为何，纪桐这孩总是比别的孩慢上半拍。人家孩生来一年就能晃晃悠悠走路，而纪桐过了小半年才会。人家孩两岁就能说一些句了，他却才会学叫人。

程殊有些担心，但纪别却完全不当回事，只说我们桐儿是大晚成，大智若愚。

程殊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还是在说纪桐傻。她暴躁地将纪别狠狠揍了一顿。

如今，纪桐吃上几块小心，就将小木的事彻底忘到脑后了，而纪别将削废的木收了起来。

晚上程殊着灯给他清理手上的木刺时，纪别疼得连连嘶声。

“你就是逞能活该。”程殊嘴上生气，但心里还是心疼得不行，“你不能就这么着他。”

纪别嬉笑脸地说：“你对他严就是了，我是没法了。”

***

去秋又来，纪桐已近五岁，该是开蒙的时候了。

纪别当年为状元，还曾在翰林院待上一段时间，如今又是大学士，理说给纪桐开蒙是绰绰有余的。

但纪别满脸纠结：“不是我不愿，实在是我不行。开蒙那些东西，三字经，千字文，我还是上辈学的，早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程殊没办法，她原本还想亲自上阵，但估量了一自己的平，想着自己基本就是认识字，意思能看懂，再就没了，她也只好妥协了，让纪别去找先生来。

若是纪别振臂一呼，愿意给纪桐当先生的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但也正因如此，他不敢这样，谁知这其中是否有别有用心之人。

纪别想了一日，终于想个主意。正巧旬就是三年一次的科试，他将落榜举的卷都拿了来，挨个看过去，找到那文章朴实无华的，请人来给纪桐开蒙。

那举年纪不大，举手投足之间倒是没有文章那样木讷，显然是在文章上还没开窍。被纪别请到府上时，他原本已经收拾行李准备回京了，却没想到一跃成为了给阁老儿开蒙的先生，简直是激涕零。

在开蒙的时候，纪桐也表现得不甚聪明。别人一遍学会的，他要学上两遍，别人读十遍就能背住，他读了二十遍也只是磕磕绊绊念来。

程殊这回是真的着急了。她倒是没指望纪桐能再拿个状元回来，但怎么也不能连个秀才都考不上不是？

这天晚上躺在床上，程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纪别明日还要上早朝，但程殊在他边烙饼生生将他吵醒了。他只得起来问：“这是怎么了？又有谁惹到阿殊了？”

程殊想必是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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