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病来如山倒，程殊这回的病就来势汹汹。偏偏王将军还像是命般赶着她走，见程殊生病，只是去给她抓了几服药，又找来了一驾车让程殊坐了上去。

见程殊走来，李漠的中了一丝光芒，他撑着挥退了人，指了指床边的一个矮凳，让程殊坐。

安忠一边给程殊拍着背，一边装作不经意间跟她说：“太医说是肺痨，年初大病一场始终没好，现在人快不行了。齐王显然是知里的况才选这个节骨起兵。”

每次停来休整时，程殊一车都要吐上一番，吃去的药又吐来，如此反复之，她病不但没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第37章 皇帝驾崩

程殊吐的时候自然要转过去背着人，而安忠为她的才，理所应当过去伺候。安忠在程殊喝的间隙，压低声音跟她说：“陛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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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了车的程殊立刻就开始后悔了。为了赶路，车的速度竟然和骑时不相上，但在车中的她觉就完全不同了。狭小的车厢伸不开，她坐也不舒服，躺也躺不好。随着车一地颠簸，她也一地磕在车厢上，加上生病引起的昏脑涨，程殊觉得自己快要死在途中了。

程殊在嘴里的一猛地呛了咙：“皇帝？你说皇帝怎么了？”

程殊稍稍扬起了，用俯视的光看着五军营的士兵们，瞬间就变回了那个在上的太后，她放慢了语速说：“那便多谢王将军了。”

这一刻，程殊几乎要忘了，他也只有十四岁，放在寻常百姓家中，还是个正为科举读书而愁绪满心的少年。生在皇家，是李漠的命数，也自然是他的苦楚。

***

“安忠，”程殊唤，“去将哀家的行带上，起驾回。”

“末将不敢。”

她每日快加鞭时间赶路，已经有些吃不消，加上还在担心纪别，竟是突然病倒了。

李漠果然已是缠绵病榻许久，程殊见到他时，他已完全无法坐起，却还是撑着批示军务。有宦官在一旁举着前线的军报，还有宦官跪在一旁拿着帕，时刻准备为他掉咳的血。

程殊拿着一张帕，却呆立住了。李漠竟然已经病重至此了，不说李漠上辈在十几年后还活得好好的，就说他连这一场大病都不曾有。不得不说，李漠这一病，让朝中的形势急转直，原本他将在今年大婚立后，朝政也将更加稳定。但如今李漠突然病危，齐王趁虚而，全靠几个老臣着是不了多久的。

再上车时，程殊竟然主动要求将速度加快，要不是她过于虚弱，还拉不稳缰绳，程殊倒是想骑上快一路飞奔回去。

因为肺疾的原因，李漠发着，脸颊红得并不正常，就连中的光芒也像极了回光返照。

“漠儿。”程殊只轻轻叫了一声，嗓就被什么堵住了。还记得一年前，她最后一次见李漠，对方还是个丰神俊朗的少年，站在五龙桥上，举手投足间满是指江山的豪气。那时，他唯一的可望

这次，从东绕路的反而只有程殊自己了。得知程殊会骑之后，王将军立刻给她牵了一匹来，半请求半迫地让程殊上了。程殊十分震惊，不知为何如此急迫地让她回京，但安忠又没有能和她单独说话的时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