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椅背上，叹：“之所起，真让人疯狂。”

知夏扑通一声跪倒了程殊面前：“婢有罪，请娘娘责罚。”

程殊冷笑了一声：“怎么，终于肯坦白了？是看哀家今日仁慈了一把，就以为也会宽恕你。”

“婢不敢，婢念娘娘教养之恩，认为再对娘娘有所隐瞒也是不忠不善。”

程殊伸一只手指来，指着知夏：“你说你怎么如此糊涂。哀家为太后，就连皇帝都不能奈何，程太嫔为丧夫的主还能有一丝活路。可你一个小小的女，想死你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这到底是何苦呢？”

程殊不是想听个答案，知夏也只是低着不说话。

“哀家今日仁慈，不代表哀家是个仁慈之人。只是若哀家今日不宽恕程太嫔，明日谁又来宽恕哀家呢？”

程殊觉得已经凉透了，活动活动手脚，站起来回了殿里，边和福顺说：“让她来跪着，在正堂跪一晚上吧。”

第31章 无无嗣

程殊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眠。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后中永远是最不缺女人的地方，这一帮女人从中就开始斗，斗来斗去变老了，还要接着斗。

她顺手拿起程太嫔写满的那张纸，逐字看起来，上面写满了萧太妃以来的累累罪状。程殊较晚，当时先帝病重，中的格局基本已经定型了，她的就是一颗石，搅了整个后的平衡。

先皇后弱，威严不足，许多嫔妃都能骑到她上。再加上连着小产了两次，十分虚弱，拼命生李漠之后就撒手人寰。而程殊刚时就面对着一团麻的场景。

程殊最初不想掺和这堆事中，但是没过几天就发现，若是自己没些手段，怕是怎么被人害死的都不知。还好这样煎熬的日没过上多久，先帝就驾崩了，剩后中一帮寡妇谁也没了斗的心思。

但即便是如今，程殊见到萧太妃曾的这些事，还是觉得心惊。

程太嫔作为萧太妃的心腹，几乎知她的所有事。例如，先皇后的第一个孩就是萧太妃掉的，用的手段就是齿苋，让先皇后在怀之初便胎。如此这般手段还有很多，直看的程殊生了满的冷汗。

她原本的一睡意都不见了，越看越觉得这后中遍地陷阱，但凡先皇再活上几年，她怕是要先驾鹤西去了。

程殊拿着那一张纸翻来覆去地看，浑浑噩噩间不知几时睡着了。然而第二天早上起来，程殊懊悔不迭，因为她染了风寒。

知夏在外厅跪了一晚上，因此来叫程殊的是玲。玲一走就发现不对，程殊面通红，隔着两步的距离都能受到她上传来的。

玲没有福顺的经验，也没有知夏的稳重，见程殊病重便有些手忙脚。她先叫了程殊几声，确认了程殊还没过去，然后又飞奔去叫人。

程殊在混沌中被玲叫醒，从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尤其是脑中像是在被铁锤敲打一样。也不知过了多久，玲带着太医回来了。

太医给程殊把脉之后，痛心疾首地说：“娘娘应是受凉了，加上休息不好，才会突风寒。”他痛苦的样像是和程殊同受一般。

“那就麻烦太医开药了。”福顺领着太医去了开药方。然而等药方开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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