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张小脸上现在写满了不兴。程殊问：“漠儿怎么了？病好了应当是喜事才对啊？”

李漠犹豫着没说话，程殊明白过来，让后的晓和殿其他的人都去，只留李漠边的一个宦官和福顺在，接着她问：“漠儿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哀家说？”

李漠狠狠地了，但说来的话却是轻轻的：“儿不想回去。”

程殊先是一愣，然后笑：“漠儿为何不想回去啊？哀家的不如乾清宽敞，也不如乾清住得舒坦。”

“可是乾清没有母后啊！”李漠像是突然来了勇气，抬起直视着程殊。

程殊的笑意渐渐加了，但是久久没有说话，她此刻心里有如惊涛骇浪，但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对李漠说：“母后会一直陪着漠儿，但漠儿也要学着自己大啊。”

“儿不想——”

“漠儿！”程殊打断了他，说，“漠儿个月生辰过后就十一岁，也要自己亲政了，这一个月更要用心学习，到时候不能在朝臣面前丢了脸面。”

李漠听着听着，原本就拉着的脸此时拉的更，听程殊说完，一瘪嘴就要哭来：“母后……母后是不要儿了吗？”

程殊将李漠拉过来，坐到了自己上，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两人看上去像是真正的母。而李漠原本要来的泪，现在也因为害羞而憋了回去，他就算是一国之君，是天，是天万民的主人，在程殊面前也总是像个小孩，他低声喃：“母后不能不要儿。”

程殊轻笑了一，在他的上轻轻一抹，给他拂掉了粘在其上的睫：“哀家没有不要漠儿，只是终有一天，漠儿要学着自己皇帝，自己理政事，自己在大臣之间斡旋，这些哀家能帮漠儿一时，却不能帮漠儿一世啊。”

“儿不想自己当皇帝，想要母后一直在儿边。”

“哀家会老的，也会死在漠儿前面，不能始终陪着漠儿的。”

李漠的嘴颤抖着，到底是“哇”的一声哭了来：“漠儿不要母后老，更不要母后死，要母后始终陪着漠儿。”

程殊叹了气，轻轻给李漠拍着后背，李漠双手环抱着程殊，将埋在她的颈间，不停地噎着，还打着哭嗝。

程殊将颌搭在李漠的，眉却锁着，她不知自己是不是杞人忧天，但现在她开始怀疑李漠对她的了。

第17章 自甘贱

李漠在程殊怀里哭了一通之后，还是坐着轿辇回了乾清。在他走之后，程殊瞬间就了懊悔且无奈的神，她现在无比后悔将李漠接到了，让她发现了李漠真实的想法。

福顺见程殊绪有些低落，凑上去说：“娘娘，该用早膳了。”然后没等程殊说话，他一连串的话又跟上了：“娘娘您无论如何都要用膳啊，是您自己的，才虽然不懂您因何烦恼，但才只知肚空会难受。”

“行了行了，”程殊一听福顺碎嘴就疼，连她边的嬷嬷们都没这么多话，“哀家就没想不吃饭！”

福顺嘿嘿一笑，他就权当是自己的功劳了。

如今程殊觉得心上压了一块石，她直到昨日都对李漠有过任何怀疑，上辈最后她都以为是纪别功盖主而了李漠的逆鳞，但新的念在她心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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