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漠了膛：“知夏姑姑说，儿已经是大人了，不能再让母后担心。”

此时的李漠像是个小大人一样，程殊忍俊不禁，回问知夏：“这话是你教给皇帝的？”

知夏说：“回娘娘，婢只说了陛不吃药娘娘会担心，是陛说自己不是孩了。”

程殊又轻柔地摸了摸李漠的：“漠儿若是现有神，哀家给您念几个折。”

没想到刚刚装小大人样的李漠又显了小孩本，他对着程殊撒：“母后，儿不想听。”

程殊叹了气：“漠儿您早晚都要自己经手朝政，一代明君，怎能一直这样？”

李漠摇了摇：“儿不要，母后一直帮儿理便是。”

程殊叹了一气，将手中的一摞奏折放到了一边：“好，漠儿现在不想看就好好养病，等有神了再让人给您念。”

李漠扬起小脸一笑：“嗯！母后辛苦了。”

李漠这些天就是躺在床上养病，实在是无聊得很，因此程殊每次一来就要缠着她。程殊也乐得个慈母，给他念了一会儿故事，等李漠有些昏昏睡时，便放了书，轻手轻脚地给伺候的女了个手势。

女瞬间意会，走过来给李漠掖好被。却没想到李漠并未睡熟，程殊刚站起来，他便醒了过来。

“母后，您要走了吗？”李漠睡朦胧地看着程殊，伸手去拉她的衣角。

程殊轻轻地将他的手拉来，回到被里，蹲轻声说：“哀家要回去了，漠儿好生休息，哀家让人了糕，漠儿明早起来便能吃到了。”

李漠似乎安心了一些，翻了个就睡了过去。

知夏搀着程殊缓缓从正殿中走了来，程殊的脸上不见刚才的温柔，她问知夏：“你说，皇帝刚才的表现是装来的吗？”

知夏丝毫不惊讶，她心思剔透，自从程殊命她贴伺候李漠的时候，她就明白过来，程殊更多是想让她在李漠边“监视”。

知夏说：“回娘娘，依婢看，陛今天这些话当是真心的，白日里婢不在的时候，陛也曾和边的人说起思念娘娘。”

程殊面上的凝重没有丝毫消散，她没有说话。

知夏接着说：“娘娘可能是多虑了，婢见陛对您始终有孺慕之，想必不会有……”接来的话她没说。

快走回偏殿时，程殊才缓缓开：“所谓狼野心，皇帝这个年纪，正是学会心思不外的时间，谁知呢？”

程殊没说的担忧是，若李漠对她满心依赖，而他对李漠的好却别有所求，当李漠知这一切时，又当如何想这一切呢？

第9章 私通

程殊始终没忘记她让晓所查的事，这日晓给她拆发净脸时她便随问起：“哀家让你问的事有结果了吗？”

晓手上动作不停，说：“婢听到的是程太嫔先找到了萧太妃，然后两位娘娘的关系突然变得亲密了，因为同住寿康，两人也时常一起。”

程殊了：“程太嫔是哀家娘家的堂，理说不该在明面上给哀家添堵，想也可能是萧太妃拿了她什么把柄在手里。”

晓这回压低了声音说：“娘娘明鉴，据称是程太嫔和一个侍卫私通被萧太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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