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主意不碰碧胧分毫。谁想睡着睡着碧胧却朝他这边凑过来了，像只粘人小猫似地一个劲往他怀里扎，那一细贴在他的膛上，蹭得他骨都酥了。这几日，他因着碧胧的伤没好全，也不好再“犯病”，只能每天晚上趁碧胧睡着的时候吃两“豆腐”解馋。可这样与饮鸩解渴无异，得他夜夜着，“火”越攒越多。

今儿碧胧这样，可算是把他一就“燎”着了。只觉这些日憋回去的东西翻着劲地往上涌，都快把他撑爆了，涨得像快要裂开，连卵都跟着颤起来。

连半炷香的功夫都没到，于小六的“心”就破了。

他咽了唾沫，贴上碧胧大磨蹭着，嘴凑过去，又装了迷迷糊糊的痴傻样来，“媳妇。”

“嗯。”

却听枕边亦是迷迷糊糊的一声应。

于小六：？？？

枕边人忽地这一应声，倒把于小六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一瞬还以为是碧胧醒了。

他想要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况，却又不敢，生怕被碧胧发现他是装病，只得在心里翻江倒海地瞎琢磨。于小六僵直地几乎绷成了一块木板，动都不敢再动一。

可于小六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再有什么动静，只觉那溜溜的又往自己怀里窝了窝，冰冰凉凉地给他前贴一团火来。

于小六到底是有些耐不住，偷偷把睁开一条细。

甫一睁开，碧胧那张冒着仙气的小脸就撞了于小六底。他神态安然两目闭阖，似是毫无知觉，睡得极香甜的一张小脸贴得于小六极近，近到不过一扎距离。

近到于小六觉得自己微微低就能亲上去。

温的呼轻慢地拂过于小六，撩拨得于小六只觉从尾骨到后脑勺炸起了一溜的疙瘩，愈发胀疼。

于小六盯着那两片的嘴，结了又，终是大着胆轻声又唤了一句，“媳妇？”

“嗯”前人模模糊糊从鼻里挤个鼻音。

于小六又惊又奇。

今儿太打西边来的？！

怎么跟以往的发展不太一样啊？！

可看碧胧两闭神态未变，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于小六琢磨了半天觉着碧胧定是睡糊涂了。瞧着碧胧着薄红的小脸，又猛然想到今晚晚饭碧胧吃了两盅酒，猜想许是碧胧吃得醉了也说不定。

也是，不然就碧胧那，听见他叫媳妇，别说答应，不拿大鱼尾他就不错了。

一想到碧胧有可能是醉着，于小六心思越发不安稳，胆也愈发大了。他将脸凑到近前，在碧胧两片嘴上浅啄两，又唤了一声“媳妇。”

没听到回音，他又试探着吻碧胧，糊糊地问：“怎么不应啊。”两齿衔着的黏黏糊糊地碾磨，直碾磨得怀里人轻哼一声，上发起颤来。

于小六双手捧住碧胧的脸，尖挑开柔的钻齿，如翻江蛟龙一般卷着碧胧的抵死纠缠。

直吻得碧胧抖着一个劲搡他前。

“没唔没气了”

见自己这般都没挨打，于小六越发笃定碧胧是吃醉了酒，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大手放开碧胧的脸，摸上了小巧的，一边用糙的指腹在上面刮磨，一边狗一样把脸埋碧胧颈窝去舐那片鳞。

不多时便觉有什么东西在了自己耻骨，了凉凉的一片。于小六得越发卖力，“好媳妇，再应一声。”

“唔嗯应别”碧胧呜咽着不住哆嗦，撅着往后要躲。

于小六两脚一钳，便把碧胧两条小夹在了当间。他贴过去，拿碾蹭着两颗“笋”。

抵磨间粘腻的音隐隐可闻，两人一片泥泞。

于小六嘴一路从碧胧颈侧吻到耳朵。粝的尖沿着耳廓的起伏描摹，像在给碧胧耳朵哈气似的，他嘴罩上了碧胧的大半耳朵。

腾腾的气伴着微碧胧耳：“好媳妇，可真多。”

话音刚落，那两条“笋尖”又了一大，靡的音愈发粘腻。

就见碧胧“唔”一声脸扎了于小六，又要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