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再说司莹离去后，又找到了林师兄询问莫老大去，林师兄笑:“师妹也是来看神剑无敌的风采吗？”司莹一笑，莞尔:“久闻神剑无敌莫大侠威名，只恨无缘得见，今次既来师门拜访，那我可绝对不会错过了。”林师兄一愣，忽然大笑:“师妹门半年，怎的说话也变得文绉绉了。”又指向殿外说:“方才见莫大侠了殿门，师妹现在去追或可追得上。”司莹谢过林师兄，匆匆了殿门而去。

司莹赶了几步，未见二人影，她又想了一，转往后山瀑布而去，昔日段璟每天都在瀑布练剑，司莹想着或许可在那里找见。司莹急匆匆奔往后山，遥听哗哗的声越来越大，再转过一弯，一条晶莹剔透的玉带从山上奔泻而，注不远的一潭，溅起珠玉。潭边立有二人，一人脸面，正看着潭神，正是段璟。

司莹忽然停脚步，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璟师弟，段璟闻言肩一颤，却始终没有回过来。司莹缓步上前，又唤:“璟师弟，你知不知我找你找的好苦。”段璟转过，银面在光的映照闪闪发亮，他嘶哑着声音说:“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在锦……锦林，不是你的璟师弟。”司莹一愣，未料到段璟竟是不愿与自己相认，她呆呆地看着段璟，似乎从未认识他一般，段璟又朝她拱了拱手，随即便离开了，一旁的莫老大微微叹了气，也跟着一起走了，只剩潭边如雕像一般呆立着的司莹。

莫老大随着段璟一起离开，一路上二人皆沉默不语，莫老大忽然问:“段兄弟，她既是你师，你又为何不愿与其相认呢？”段璟沉默片刻，伸手摘路边一朵野，呈淡黄，在寒风中摇曳生姿，段璟将捂在掌心，然后打开给莫老大看。就见原本鲜艳的野此时早已枯萎，朵呈现黑，显然是被毒死的。莫老大骇然失，段璟淡淡:“如果江湖中人知七极剑派的弟竟然会使毒功，心里会怎么想，那些名门正派会怎么看待我师父和众师兄师弟，教又会怎么想。”莫老大听后也是沉默不语。

二人正自走着，忽然后一声喝，随之一柄剑直刺段璟后心，段璟闪避过，见司莹手持剑站在对面，满脸怒。段璟问:“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姑娘，竟让姑娘持剑相向。”司莹冷笑:“小女听闻神剑无敌莫大侠剑法莫测，但却败在你的手中，小女因此技，特来领教阁招。”说完叱喝一声，剑疾刺段璟肩。段璟避开司莹剑，一掌拍向司莹肩膀，掌到途中，忽然一变，又收了回去。司莹喝连连，剑在其手中上翻舞，剑光凛冽，剑剑直刺段璟要害。段璟气定神闲，一一避开，却是只守不攻。司莹忽的停攻势，怒问:“你为何不还手？”段璟苦笑:“姑娘一定是误会在了，在若再还手，岂不是让误会更。”司莹忽然扔掉手中剑，泪缓缓，呆呆地看了段璟半晌，终于转离去。段璟看着她的背影，心叹了气，自忍住那冲动，也转离去。二人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司莹走了半晌，又缓缓转过去，见段璟早已离去，心一阵怅然若失，也往相反的方向行去，这次终是没有回。

“风住尘香已尽，日晚倦梳。是人非事事休，语泪先。”旁林中一个人影闪现，正是柳浪，他看着司莹离去的方向，微笑着摇了摇，中说:“儿女，英雄气短，看来我得帮他们一把。”又有一人接:“柳大公何时这么衷于媒了？”正是司炎。柳浪笑:“别人的事我不，也不着，但莹儿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她的事我不能不。”又揶揄司炎:“你司兄可是有人在怀，也不你妹妹了。”司炎知他指的是钟艳，想起钟艳清秀的脸庞，心没来由的一。柳浪又笑了一声，说:“什么时候也带我引见一嫂夫人。”司炎笑:“待击退教，我就禀明师父，请他提亲去，到时你可得帮忙。”柳浪哈哈一笑，说:“帮忙的事我可不敢当，喜酒还是能多喝几杯的。”

且说司莹一人闷闷不乐的走着，不知不觉又来到后山瀑布前，她站在潭边凝望着潭，心里一阵哀伤，又见潭边一株海棠，见片片落地，心更觉凄凉，她捡起一片，喃喃:“昨夜雨疏风骤，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红瘦。”这词乃是千古才女李清照所，司莹想起李清照颠沛离的后半生，竟也自艾自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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