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胡蹭了蹭自己的睛。

陆予鹤打开装小米的罐，清淘了一遍，然后开火煮。

汤勺顺时针翻搅，直到小米的香味弥漫开来，再加半杯冷，盖上锅盖小火慢熬。

大约还需要熬二十分钟，恰好足够陆予鹤洗漱。

陆予鹤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晏清正站在门后，似乎刚要来，见到他，便迅速侧让行。

陆予鹤顺应着了浴室，看到洗漱台上接好的杯和挤好牙膏的牙刷，他忍不住笑了笑，而后揽住晏清的肩膀，在他尾蜻蜓般地吻了一。

“谢谢。以及，外面冷，穿好袜。”

“嗯。”晏清了，抿着转。

迈着步匆匆赶回房间，直到后背贴上外面看不到的墙面，晏清大大地一气。?

左手受着迅猛的心，角压抑的喜悦终于肆意绽放。

原以为没有前路的竟然得到了回应

晏清贴着墙缓缓坐到地上。

昨日饱尝着痛苦的此时充盈着幸福的甜味。

原先毫无生机的心房重新又洒满了光。

手指到泛着冷意的脚踝，晏清猛然想起陆予鹤刚才的话，于是立刻起。

有了前几日那样病症发作的经历，晏清直接将自己对寿命的预期减了半，因此也更加明白陆予鹤平日里为什么这么关注他的。

为了能和陆予鹤度过更多的清晨和黄昏，晏清不敢怠慢陆予鹤的叮嘱。

他打开靠墙的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他的衣服，底层有两个箱，他拿面的箱。

箱里叠着他之前在医院穿的衣服，护士们送他的礼，还有许多陆予鹤送他的小玩。

他拿一个绑着红丝带、贴着一棵圣诞树布贴的小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两双厚袜。

一双红白有圣诞老人图案，一双红绿着圣诞树的图案。

晏清取圣诞树的那双，卷起袜筒上自己的脚。

袜是中筒袜，可晏清太瘦了，原本应该服贴地包住小的袜筒松松堆叠在脚腕上，圣诞树消失在皱褶里。

晏清雀跃的心蓦然平静来，他提了两次袜筒，都只得到一样的效果。

抿笑了笑，晏清将袜脱来，重新叠好，放盒里，再将箱放回原。

然后重新找了双厚实的袜，密密实实地包裹住纤细的脚腕。

洗漱完毕，陆予鹤回到厨房，开火煎了两个和几片土司，再上生菜和西红柿，成三明治的样。

这时小米粥也熬得差不多了，便一起端上了桌。?

给自己和晏清盛好粥，陆予鹤朗声叫晏清来吃早饭。

晏清很快了脸，陆予鹤见他不仅穿了袜，还自觉地披了件外，很满意。

他将勺递给晏清，“今天还是让林珥哥哥来陪你，可以吗？”

“好。”晏清接过勺。

晏清的饭量一向不大，但比前几天两人闹别扭的时候吃得多多了。

见晏清似乎有还要添一碗粥的打算，陆予鹤笑着拦他的手。